皇上:“朕知道,申怀安不想当官,甚至以此为要挟,他越是不想当官,就越是能表明他一民为公,为此事朕也是伤透了脑筋。”
几人正说着,突然听太医曾庆道:“师叔祖您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众人立即围了过来,只听着申怀安虚弱的道:“陛下,臣誓死报答陛下。”
申怀安说完头一歪又昏了过去,皇上忙问道:“曾庆,这是怎么回事,申怀安不是刚醒了吗?”
曾庆立即把了把申怀安的脉像道:“回陛下,定远侯这是气火攻心,一时还没有得到释放,所以才……
不过陛下,侯爷刚醒了,证明他不会再有事了,只是需要休息和调理,臣开几副药让他服下,明天就应该无碍了。”
皇上:“曾庆,你趁此时检查一下申怀安的身体,看还有那些症状,他在战场上受了那么多的伤,别让他再旧疾复发。”
曾庆:“臣遵旨,臣一定会医好侯爷。”
皇上:“那就好,你一定要用心,皇姐、皇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国丈,你随朕到御书房来。”
御书房内,丁升为安国公看座,皇上道:“国丈,现在申怀安身体还需要静养,关于出兵巴蜀和应对西域之事,您就多费些心了。”
安国公道:“陛下,巴蜀还有两个月才会有消息传回,到那个时候申将军早就好了,这孩子年轻,敢想敢干,臣是老了,就让他去操劳吧。”
皇上:“国丈,申怀安毕竟年轻,而且还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如果随他的性子来,他不还得闹翻了天,此事还得你坐镇。”
安国公:“陛下放心,对巴蜀出兵一事,老臣和申将军也探讨过多次,再说如今我大梁武器装备远超巴蜀,对付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皇上:“这就好,对了,国丈,关于申怀安今天在朝上说的那一番话,你有何感想?”
安国公:“陛下所指的是……”
皇上:“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巴蜀之后,大宇和荆楚的事。”
安国公:“陛下说的是这个啊,关于这件事,在甘州时申将军就曾和老臣说过,他要带着大梁的铁骑替陛下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臣当时只觉得他这是信口开活,真没想到,他还真是敢想,今天他在朝上对他国分析的那一番话,很值得研讨,特别是大宇的近况。
臣觉得申将军并非信口开河,说不定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皇上:“朕承认申怀安是个人材,而且对朕也很是忠心,可是他的性子真让朕头疼啊,你不知道,当初你在边关之时,申怀安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
朕当时真想拿鞭子抽他,再说他一是人比较懒惰,二是贪财,朕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他立下这么大的功,怎么还是改不了那个性子?”
安国公:“陛下,您不要忘了,申怀安才二十岁啊,按年纪他还是个孩子啊,再说他在您面前耍小性子,不正是他没把您当外人吗?
您再看看他对敌人,对那些朝臣,这能一样吗?再说臣听闻他小时候穷怕了,对银子有着不一样的迷恋。
但申将军虽然贪财,可他却从不贪无义之财,再说他贪的这些钱有一分进入自己的腰包吗,还不是都分给了百姓和那些阵亡的将士?”
皇上:“也是啊,是朕考虑不周了,朕只当是他是朝廷栋梁,反而忽略了他的年龄。
申怀安一家忠烈,申云帆曾舍命护着朕杀出敌营,后长子申怀平又战死沙场,现在申怀安不顾自己的性命征讨匈奴。
不仅如此,去年他还从封州千里回京,救了朕一命,要不是他,朕早就去见先帝了。
还有申怀安还舍命护景伦进京,沙场上也曾救过你的命,我皇室和你韩家都欠着申怀安的恩啊。
可是申怀安却只字不提,只是说不想当官,只想去做生意,这个申怀安啊,他是真的不想卷入朝堂了。”
安国公:“陛下,年轻人吗,想一出是一出,但臣敢肯定,申怀安的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