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
皇上道:“国丈,还有件事,现朕已过了知命之年,你说朕的这几个皇子,谁能堪当大任。”
安国公突然起身跪下道:“陛下,立储一事是陛下独断,这个臣不敢妄言,还请陛下不要为难老臣。”
皇上道:“朕就是随口一问,你用的着这么大惊失色吗?”
安国公:“陛下,这可不是件小事,请恕臣不敢妄言。”
皇上道:“你先起来吧,朕的几个皇子,四皇子景维心根本志不在朝政,六皇子又年幼,唯有大皇子景皓和三皇子景伦有望入主东宫。
可是大皇子长年在外领兵,性子刚勇,直来直去,一点心机都没有;
而三皇子景伦虽然有治国之策,可他性子软弱,太过重理,万一他入主东宫,就他的性子根本就压不住那些朝臣,朕思来想去一直没有一个决断。”
安国公:“陛下还正值壮年,以后有的是机会教导各位皇子,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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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起初朕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万一有哪一天,朕身体不适或是……那朝廷不是乱作一团?
今天早朝时申怀安倒有一句话提醒了朕,说大宇皇后干政,皇子不睦,导致大宇内部不稳,不然也不会让如荷皇妹的孩子素儿出使大梁了。
好在我大梁皇后贤惠,皇子们相处也还算是和气,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是该早些定下来了。”
安国公:“申将军说的在理,按理说整个天下只有大宇有资格和我大梁抗衡了,如今他们内部不稳,长此下去损失的却是他大宇的根基。”
皇上:“这件事朕再想想,国丈,关于秦烈和郑子蒙的案子,你要速速结案,朕要给申怀安一个交待,不然朕就有愧于申氏一门忠烈了。”
安国公:“臣遵旨,陛下也注意身体,臣告退。”
安国公出了御书房的大门,身子还冷汗不止,他在回忆今天和皇上的对话,但愿自己没有说错话。
按理说景伦是皇后的孩子,关于立储一事皇上不该和他私下商议,不知皇上今天究竟是何用意。
此时皇宫里虽然安稳了,可是宫外那可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先是御林军封了吏部侍郎府,后是禁军封了京兆府衙,然后刑部又抓了十几个官员关进大牢。
京城百姓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纷纷私下议论了起来。
当申云帆见到围住申宅的御林军都撤走了,后又听谭卓说申怀安在宫里昏了过去,一时间也急的不得了。
好在上官慕晴在家里安慰,而且长公主传话回来说申怀安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的荆楚使者李佑田带着属下已离开了京城,向南行去,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当初他和申怀安约好的,走的时候申怀安会来送他,而且还会写好诗作让他带回荆楚。
可是今天早朝时,申怀安却戴上了枷锁,看来这件事情是要泡汤了,他正在考虑回去如何和皇上交待时,就看到后面远远的有一人骑着马赶了上来。
李佑田立即让人停下,他策马回头,只见笃竹一人骑着马直追他而来。
笃竹一下马就上前道:“李将军,这是小师叔给贵国皇上的信件,特意嘱咐了让您回国后亲自交到贵国皇上手里。”
李估田道:“本将还以为申将军遇到难处了,不会有信给我了,没想到申将军还记得此事,笃竹,申将军现在怎么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样?”
笃竹道:“李将军,此事说来话长,你放心,小师叔自会有办法解决,望将军一路保重。”
李佑田对笃竹拱了拱手,相互告辞。
而此时的皇宫内,申怀安缓缓的醒了过来,他首先是看到了太医院首座曾庆,这个徒孙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真是有心。
接着申怀安又看到了坐在旁边的皇后和长公主,他们一步也没有离开,而且她还发现长公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