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而卧,发丝纠缠间的低语比冥河更缠绵,体温交融时的沉沦比黄金池更滚烫。
那些极致亲密的悸动,那些肌肤相贴的灼热,是刻在骨血里的羁绊……
事后,他依旧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背,声音温柔。
“遐蝶……要不要离开哀地里亚,来我这?”
她累坏了,此刻瘫在伊卡洛斯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气息,眼眶微微发烫。
“哀地里亚……”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茫然,“在这里我多作为督战圣女,而不是遐蝶……跟着阁下……我可以不用做督战圣女了吧?”
“自然。”
伊卡洛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赤诚与坚定。
“遐蝶,我一片赤诚,墨涅塔可鉴。在我身边,你不必做任何人,只需做你自己……”
她心头一暖,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也爱你……阁下……等等我……好吗?”
三日后,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凭空消失,没人知道那位安静端庄的圣女去了何处。
只有少数人见过,一名少女跟着那位异乡人悄然离开,她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笑意。
往后的日子,是无尽的恩恩爱爱。
私邸的夜晚总有缠绵的低语,床榻间的温存更是不必言说。
丝绒床幔垂落如密帐,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他的掌心抚过她肩头的薄汗,指腹摩挲着肌肤上未散的灼热,呼吸缠绕着,低沉的喟叹落在她耳畔,比竖琴吟唱更勾人。
待她软在怀中时便愈发温柔,她则仰头承托着他的深情,发丝纠缠间的轻吟、肌肤相贴的滚烫,是褪去身份后,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依赖。
可命运从不会让甜蜜驻留太久,安稳的岁月尚未焐热,裂痕便已悄然滋生。
那日午后,私邸的门被轻轻叩响。
来者是一名形制精巧的智械,躬身行礼时动作精准而恭敬。
“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见过伊卡洛斯大人。”
伊卡洛斯正倚在廊下翻阅古籍,闻言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抬手示意。
“先生请坐,不必多礼。不知阁下此番前来,可有要事?”
“并无急务,”
吕枯耳戈斯颔首,掌心弹出一方泛着微光的蓝板,“只是听闻大人喜好新奇之物,在下略懂一二galga,特携些许佳作,供阁下消遣。”
上面浮现出二次元动漫人物的剪影,色彩鲜亮,衣着勾勒出惹眼的曲线,瞬间勾起了伊卡洛斯的兴致。
他凑近细看,眼中满是雀跃,却装得很好,只是平静的说道:
“先生的心意,我就心领了。”
接下来的时光,伊卡洛斯便沉浸在晶板的世界里,时而为剧情轻笑,时而与吕枯耳戈斯探讨细节,两人相谈甚欢,俨然成了志趣相投的好友。
遐蝶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姿态,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静静立在伊卡洛斯身旁。
可目光掠过晶板上那些衣着诱惑、容貌明艳的动漫人物时,她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悄然撇过脑袋,看向窗外的远景。
阳光落在她的裙角,却暖不透她眼底悄然泛起的失落。
她不懂那游戏上的乐趣,只看见伊卡洛斯的注意力全被那陌生的智械与新奇玩意儿夺走,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心口像是被细沙轻轻硌着,说不出的闷。
她依旧挺直脊背,维持着得体的仪态,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些。
“先生真是太懂我了!”
伊卡洛斯的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笑意,“天色已晚,我亲自下厨做顿便饭,聊表谢意。往后再有这等好玩的,还请先生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