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务必分享给我。”
吕枯耳戈斯欣然应允。
“自然,阁下。”
晚餐的烛火暖融融的,餐桌上铺着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泛着柔光。
伊卡洛斯与吕枯耳戈斯相谈甚欢,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些新奇的galga,偶尔提及城邦趣闻,却从未留意到身旁少女的沉默。
遐蝶安静地进食,动作优雅得体,可味蕾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尝不出丝毫滋味。
饭后,伊卡洛斯热情地起身。
“先生一路劳顿,我带你去看看客房,早些歇息。”
说着便引着吕枯耳戈斯向后院走去,留下遐蝶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
烛火摇曳,映着她孤单的身影。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无法对那位智械说半句不满,更做不出撒泼吃醋的事。
可胸腔里的不爽却像潮水般涌来,堵得她胸口发闷。
她垂下眼帘,盯着盘中残留的餐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委屈与不悦的气音。
“……”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银质餐盘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可眼底的失落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的阁下,好像被别的东西,抢走了。
又是一日,遐蝶正俯身坐在院子里。
身后传来金属关节轻响,来古士的身影出现在廊下,银白外壳映着日光,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遐蝶小姐,冒昧打扰。”
遐蝶直起身,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姿态,双手交叉置于小腹前,只是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不知先生找我何事?”
“听闻遐蝶小姐是伊卡洛斯先生的妻子,故而好奇,想当面求证一番。”
吕枯耳戈斯上前半步,掌心泛着微弱的蓝光,话语却带着隐秘的挑衅。
遐蝶的眉头轻轻蹙起,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裙摆——她不喜这位智械,更不喜他用这般轻慢的语气提及自己与阁下的关系。
未等她回应,来古士已继续说道:
“遐蝶小姐或许不知,之前赠予伊卡洛斯大人的galga,皆是我本人开发的程序。那些二次元形象并非虚影,它们已产生自主意识,且深深爱上了你的阁下。”
他顿了顿,直视着遐蝶,语气骤然变得凝重。
“若你执意不愿将他让出,这些程序的爱意便会失控,最终升格为毁灭寰宇的绝灭大君。
我只是好奇,遐蝶小姐,在良知面前,你是否愿意接受自己成为一名无能的妻子,如果不愿意,便是眼睁睁看着灾难降临……”
“你胡说!”
这是遐蝶第一次失态,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底的温顺瞬间被寒芒取代。
她绝不信这些荒谬之言,更容不得旁人用“让出阁下”“无能”来羞辱自己,用寰宇安危来胁迫她!
“阁下……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把这些蛊惑人心的程序彻底毁掉!”
话音未落,她便扬起镰刀,朝着来古士掌心的蓝光劈去。
“遐蝶!快住手啊!”
急促的呼喊声骤然响起,伊卡洛斯的身影旋风般冲了过来。
他看着扬起的镰刀,眼底满是焦急,却舍不得对她动一根手指,只能瞬间召唤出疏澜龙。
淡蓝色的龙盘旋而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遐蝶卷到一旁,稳稳落在青石板上,未让她受半点磕碰。
“不能动那些galga!!!”
伊卡洛斯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甚至染上了一丝怒火,死死盯着遐蝶,生怕她再做出冲动之举。
她怔怔地看着伊卡洛斯,耳边嗡嗡作响,他后面说的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只记得他冲着自己发脾气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这般严厉,为了那些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