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一切的真正根基!她之前一直隐忍不发,甚至任由赵铁柱拿出那份无效的白条分家文书,就是在等待最关键的时刻,打出这决定性的王牌!
“是什么?给我看看!”赵铁柱急不可耐地抢回地契,他虽然认不全,但“赵老根”三个字和他熟悉的官府红印还是能看懂的,他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爹?红印?这……这怎么回事?”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赵母也忘了哭嚎,抓着青布,张着嘴看着自家人那如同见了鬼的表情。
远处的王二婶和刘氏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赵小满趁着架住她的汉子们也因震惊而松懈的刹那,猛地挣脱开来,一步上前,劈手从赵铁柱颤抖的手中夺回地契!
她将地契高高举起,让那发黄的纸张和鲜红的官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声音清晰、冰冷、掷地有声,如同寒冰砸落:
“看清楚了!赵老蔫!赵铁柱!还有你们这些赵家的‘好’族人!这是我祖父赵老根名下、过继于我、在官府备过案、盖过大印的红契地契!这片地,从来就不是什么族产!更不是我爹分给我的!它**从来就在我赵小满名下**!合理合法!谁想夺走,就是明抢民产,触犯王法!”
她目光如刀,扫过面如死灰的赵老蔫和赵铁柱,扫过那些目瞪口呆、开始下意识后退的帮凶汉子。
“你们刚才不是口口声声祖宗规矩、族法规条吗?好啊!那就去见官!让青天大老爷看一看,评一评!是你们这本破族谱大,还是朝廷的王法、官府的红印大!是你们空口白牙捏造的‘界碑’算数,还是这白纸黑字的地契算数!”
“走啊!现在就去县衙!谁不去,谁就是孬种!就是心里有鬼!”
赵小满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逼得赵老蔫和赵铁柱节节败退,额头冷汗涔涔。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死丫头手里竟然握着这样一张致命的王牌!去县衙?他们怎么敢?这地契货真价实,他们的谎言一戳就破!到时候别说夺地,恐怕还要落个诬告、强抢的罪名!
“你……你你这地契来历不明……”赵老蔫还想垂死挣扎,声音却干涩发抖,毫无底气。
“来历不明?”赵小满冷笑,“官印在此,日期清晰,经手书吏姓名俱在,一查便知!倒是你们,捏造界碑,虚构族产,光天化日之下打砸抢掠,毁我田产,抢我财物!这些,左右乡邻都可作证!”她目光扫向远处越聚越多的村民,以及终于忍不住冲过来的王二婶和刘氏。
王二婶立刻跳脚大骂:“没错!俺们都看见了!赵老蔫你个老不死的!带着人抢东西砸屋子!还要不要脸!里正呢?这事必须里正来处理!不然俺们就联名去县衙告状!”
刘氏也壮着胆子道:“对!请里正老爷主持公道!”
事情彻底闹大,已经无法收场。赵老蔫和赵铁柱面色灰败,冷汗湿透了后背。他们原本想用“祖产”的名义强行压服,却撞上了真正的铁板——官府的权威。
很快,消息传到了里正耳中。他本来收了赵家的钱,打算装糊涂,等赵家“料理”得差不多了再出来和稀泥。可万万没想到,赵小满竟拿出了红契地契!这事性质就完全变了!他若再偏袒,一旦闹到县衙,他这里正也就当到头了!
里正不得不硬着头皮赶来现场。看着一片狼藉,看着赵小满手中那刺眼的红契,再看看面如死灰的赵家人,他心里把赵铁柱骂了千万遍,脸上却不得不挤出公正严明的表情。
“胡闹!简直是胡闹!”里正先声夺人,对着赵老蔫和赵铁柱训斥,“无凭无据,岂可擅自认定族产,还动手毁物?成何体统!”他绝口不提自己收钱答应出面的事。
赵老蔫和赵铁柱嗫嚅着,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里正又转向赵小满,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小满啊,既然你有地契为证,此事自是赵……赵老蔫他们不对。你看,东西也砸了,地也踩了,好在人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