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支架不堪重负,竟然**塌了一角**!灰土簌簌落下,惹得一阵低呼,好在没人受伤。
众人看着塌了一角的草棚,都有些尴尬和惶然。
王二婶正好过来送些菜种,看到这景象,先是一愣,随即双手叉腰,发出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笑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和自豪:
“哈哈哈!挤塌了!好!挤塌了好啊!这说明啥?说明咱这‘学问’值钱!说明来人多了!光这么个小破草棚子可装不下喽!”
她笑声爽朗,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羞涩又眼含期待的本村外村妇人,最后落在赵小满身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大声道:
“小满!瞅见没?这光景,咱这‘立身堂’学堂,怕是得琢磨着——**该盖瓦房喽!**”
“盖瓦房”三个字,如同一声响锣,敲在每个人心上。
草棚挤塌了角,是窘迫,却也是生机过于蓬勃的证明。
学堂虽无其名,已有其实。而它的规模,显然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开始反过来,逼迫着硬件设施的升级。
赵小满望着那塌陷的草棚,望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却目光灼灼的妇人,再望向王二婶那张充满力量的笑脸。
瓦房吗?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已经不再只有荒滩的寒凉和粪土的气息,还混合了一种陌生的、喧嚣的、名为“希望”的温度。
微光,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亮度已足以照亮更广阔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