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严苛程度,彰显了农社对育种垄断志在必得的决心。
消息传开,好奇者有之,觊觎者有之,但更多的是不解与非议。邻村几个惯会耍滑头的闲汉,曾在酒肆放言:“几个老娘们儿搞出来的种子,能有多金贵?还罚耕三年,吓唬谁呢!”
然而,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农社执行社规的铁腕。
夏末,母本圃的第一代优选粟米即将成熟,穗头金黄,颗粒饱满,远胜寻常品种。一日深夜,一个黑影蹑手蹑脚摸近母本圃,企图翻越水沟偷取几穗谷种。此人正是外村一个游手好闲之徒,受某位对农社不满的乡绅暗中指使。
可他刚跳下沟,就被机警的孙婆婆发现。老人并未声张,而是按动了连接木屋的一个简易机关——一根绳索牵动了远处牛棚的铃铛。清脆急促的铃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立刻惊动了巡夜的农社青壮。
偷种贼被当场擒获。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赵小满毫不姑息,翌日便召集七村社员大会,当众宣布依社规处置。任凭那贼人如何哭诉求饶,任凭指使他的乡绅托人前来说情,赵小满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最终,在众多社员的注视下,那偷种贼被勒令签下为期三年的劳役契约,按下手印。他垂头丧气地被编入农社的劳动队伍,在社员的监督下,开始了为期三年的无偿耕作。他的遭遇,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暗中觊觎者的侥幸心理。
育种垄断,高墙深筑。 母本圃由七旬老妇孤守,象征对知识产权的原始而坚定的保护; “罚耕三年”的严规,则以超越常规的惩罚力度,确立了农社对核心技术的绝对控制。此举不仅保障了农社未来的竞争优势,更向外界传递出一个明确信号:巾帼农社建立的,是一套有着铁一般纪律和明确边界的新秩序,任何挑战者,都将付出沉重代价。知识的价值与保护,在这片古老的乡土上,以最直接的方式,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