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郑则也在,他俩挺能打的……”
他随意披了件棉袍,起床毫不犹豫,顶着一头卷发噔噔蹬跑上二楼取下弓箭和箭筒,又噔噔噔冲回小房间,林淼还安静靠在床头,他跪行上床展示大弓:“带上!谁欺负你、拉弓对准他!”
林淼笑一声揉揉眼睛:“宁宁,外衣棉袍不要穿上床。”
“……”武宁突然噎住。
林淼到底哪来的香毛病啊?
麻袋逐一搬上车,众人齐心协力盖好油布,绑紧,万无一失准备出发了。
“石头阿水!”林成贵表情凝重招呼两人到跟前,林磊瞧见他爹脸色,就开始在脑海无声练习安慰的话,毕竟今早已经安慰过小爹……
林成贵再三叮嘱俩儿子,“别打骂、别冻着饿着,小牛一定得全须全尾带回家啊!”
兄弟俩愣了愣,看向无辜撅蹄的小牛。
“好刀!”武宁终于如愿以偿见识那把吓退坏人的大刀,郑则并不让他上手,只握在手里让他看两眼过瘾。武宁也满足了,他说,“有这把刀更好。”
大弓和大刀,吓死坏人。
老马吃饱穿暖坐在马车上,准备出发,林家兄弟各驾一辆牛车,郑则坐在阿水身边,三人朝家人挥别。
永安镇的风似乎比别处“硬”,进入地界,风陡然嚣张狂放,耳边呜呜嘶吼。
不便驾车的路段只好下车行走。
林磊顶风走了一路,气得骂人:“刮脸上跟扇巴掌一样!他爷爷的。”说完他自己笑,结果张口就灌了一口风,气得再骂了一次。
林淼鼻尖通红,他挪到他哥身边,搂住人牵着牛,一起低头顶风走。
郑则收回目光暗想,爹说得对,趁风雪变得没更大得赶紧销货回家。
这日正午时分,四人终于在客栈与两位长辈见面。
周娘亲甩布巾拍掉三个小辈身上的雪,心疼道:“冻坏了吧!快,坐下烤烤炭盆。”
几人梆硬得像冰雕,进屋后房里热度骤降,郑则左臂僵硬,缓了缓却说:“娘,先不坐,得先把笋干搬进来放好。”
郑则订了两间房,笋干卸货逐一搬进房。
“阿年,去找店小二点几个菜,温酒,让孩子吃点热乎的。”周爹刚从外边进来,听到妻子安排又慢慢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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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还成吗?”郑则给他满了小杯酒。
林淼仰头喝下,呼一口气,脸上终于起了血色,朝两位哥点点头,抿出一个舒心笑容。林磊一把扯下棉帽嚷道:“他爹的,活过来了!吃饱再说。”
出门一趟,暴躁不少。
郑则坚持坐一桌,老马这次没再自己吃。几人吃饱,郑则让兄弟俩收拾一番趁早送货,自己也换了身衣裳,他说:“带你们走走。”
他看向阿水,笑了笑。
喝过一点酒的脸气色正好,郑则这一趟来得特别有底气,但他藏了一肚子坏水,踏进的却是东风阁大门。
进店交谈一番,店掌柜走到车厢焦急张望,脸上皱纹挤成一团,这、这得有五六百斤吧?
可自家店伙计四麻袋就搬完了。
郑则十分守规矩,称好约定的两百斤,他假装看不见掌柜的欲言又止,钱匣子“啪”一合上,满脸和气道:“多谢樊掌柜,我还得给别家送货,如此便先离开了。”
送上门来的饭,樊掌柜哪里就肯让他离开,赶紧拉住人坐下喊人上茶,“郑老板,有话好说,给我老人家透个底,你这次带了多少斤货……”
林淼站在身侧打量店内,而后目光落在交谈两人身上。
郑则聊到最后也没松口,他客气道:“能给东风阁供货我感激不尽,只是我与别家有约在先……若是后头有余,您还瞧得上,我再送来给樊掌柜掌眼。”
他坐上马车,瞧不见东风阁门面才朗声笑开,郑则快意道:“走,咱去下一家!”
城南偏远,雪地上压出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