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敢。
“嗯不怕,我去洗手马上来。”
进了房哭声更为清晰,劲儿真足啊,周舟眼巴巴望向他求助,郑则走近亲了他一口,擦净双手,朝摇篮床硬邦邦道:“郑怀谦,有话好好说,哭有什么用?”
说完弯腰,一手穿过脆弱的脖子托住脑袋,一手兜在屁股腰背,慢慢抱起。
汉子手掌又宽又大,兜得稳当,满满像个轻巧的布娃娃般乖乖待在他手里。
还是郑则厉害……周舟的小圆脸神情放松,依赖贴在相公胳膊,紧绷的肩背散了劲儿,隐隐发酸。
“还哭?”郑则将儿子举到面前闻,发现没拉臭臭后一脸正色聊起来:“知道你饿,可哭再大声我也没奶。”
他故意将张嘴大哭的小子往身旁一递,垂眼盯人,坏笑道:“要不问问你小爹吧。”
“什么啊。”周舟幽怨瞪向郑则,当孩子的面提这个干嘛呀。
哭声直冲耳朵,满满好似饿急了,他轻拍孩子,红着脸老实道:“小爹也没有……”
“羊奶和米汤在煮,别哭别哭,很快就能吃上了。”
两人在房里哄了一会儿,周娘亲端着小碗快步赶来:“哎呀,饿坏了吧!”
家里有孩子,难有长久清静的时候,晚上洗漱回房,郑则仍感觉魔音绕耳。
房间艾草清香弥漫,他轻手轻脚走到衣架前翻找布巾擦拭水珠,累了一天,他想早点躺床,抱夫郎,说小话。
摇篮床的小人香甜入梦,周舟坐在一旁安静地看。
他看孩子,郑则看他。
夏日夜晚炎热,衣裳清凉,粥粥露出来的四肢莹润一圈,儿子来后人也没瘦,面颊丰润的软肉未消,鼓鼓的,白皙饱满。
与前两年相比,有一种长开的充盈感。
郑则很喜欢。
多看一眼喜爱就多添一分。
总是情不自禁想往他身边凑,永远亲不够,抱不够,巴不得郑怀谦一夜长大外出挣钱,他天天和粥粥在家放狗喂鱼,雨天闲聊,晴天散步。
人没睡呢,美梦就肆无忌惮做起来了。
耳朵一痛,那张白鼓鼓的脸出现在眼前,粥粥担忧地打量他一番,小声道:“你干嘛,光着膀子傻笑,小心着凉。”
“咳,”郑则眨眨眼回神,干脆伸脑袋用力亲了一口,含糊道:“想事情呢,我热得很不会着凉,回床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趁孩子睡得香早点歇,夜里还得起。
不知是不是白日那句作怪的话影响人,周舟觉得胸前胀热……这段日子鲫鱼豆腐汤喝了不少,阿爹杀猪,阿娘总要留下一副猪蹄炖花生给他吃。
理应会来才对。
总不能让满满一直喝羊乳,夜里实在费事,他醒了,郑则起来还得将吊在井里的羊乳取出来加热,娃娃哭,大人也辛苦。
周舟默默看郑则吹灯,落床帐,汉子抖开小薄被盖在他身上,长叹一声舒服躺下。
“郑则。”
“嗯?是不是忘拿东西。”
察觉到郑则翻身面对自己,呼吸近在咫尺,周舟抓住他的大手往怀里放,语气害羞又委屈:“怎么还没有啊……都快半个月了。”
床帐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黑暗放大触觉,掌下温热,郑则心下一动,试探地动手摸索,见人没恼才轻声问:“痛不痛?”
“一点点,紧绷绷的,像有小针刺。”
郑则翻身拢住人,埋头前说:“这回任你打,不能哭。”
周舟耳朵发热,不说话了。
满满无知无觉躺在摇篮床,睡得香甜,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他小爹惊呼:“擦擦,啊呀,你快去拿布巾。”
他阿爹声音模糊不清:“不拿……”
两人好似起了争执。
面红耳赤的周舟挣扎掀开床帐,想出去,又被人从身后抱住,郑则燥热的胸膛贴紧人,低声笑道:“难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