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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嘻嘻对着婶子说道:“婶子,我喜欢南方姑娘温婉的声音柔美的身段。”
“呸”婶子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大声的喊道:“南方姑娘说话声音跟小猫叫似的,有啥用?身体细得像麻秆,换个灯泡都要等老爷们回家。”
陈之安笑了笑,哪有南方姑娘像婶子说的那样没用于是反驳道:“咱们北方姑娘有啥好的?除了抗揍还能揍老爷们是不是?家里活都干完,就剩炕上那点事是留给老爷们干的,这多没生活情趣啊!”
婶子们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
北方男人回家就是甩手掌柜,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女人也没有南方人那么多调调,啥事都是干就完了。
婶子笑着笑着摇头说道:“有时候我也觉得生活挺枯燥的,可是女人结婚后又希望生活平平淡淡。”
陈之安闭上了嘴,没法跟他们沟通,这年代的人连物质追求都不多,更别提精神情感追求。
蒋大叔一觉睡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拿着罐头瓶子喝了一口茶,扛起睡觉的长板凳,喊道:“又要干活了。小孩,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怎么空着手就来拜年了。”
大家都要回食堂干活了,陈之安也准备回家了,起身拍打几下屁股,对着蒋大叔笑呵呵的说道:“珍惜你最后的悠闲时光吧!开春种地了看你还有没劲开玩笑。”
蒋大叔拿着肩上的长凳挥舞了起来,嘴里嘿嘿的喊着,完事后无所谓的说道:“不就是种地嘛!小小几粒种子能有多辛苦?”
陈之安摇摇头,种地他可是深有体会,空间十亩地还空着一半。
上面不给他们配机械,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农场,翻几遍地就能让他们欲哭无泪,播种育苗,抗旱抗涝,施肥灌溉,最后才能收获,第一年种地他们百分百要挨饿。
知青们年轻力壮都混不上饱饭,何况他们一群半老头子。
回到家,闲着无聊拿纸画了一个沙发的图样,等进城的时候去“棺山太保”关太保那里看看能不能做,想来他棺材都能做出名,做个沙发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无聊的在家里发了会呆,看了看时间还早,突发奇想的想进城去玩。
收拾好东西,系上狗绳,对着小丫头笑嘻嘻的喊道:“小妹,咱们进城去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