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教室墙角。
朱红缨威武霸气的把陈之安按在墙上,抖着腿说道:“赶紧掏十块钱出来,借条已经写好了。”
“借条先给我。”
“咱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朱红缨气过一拳砸在陈之安肩膀上,气鼓鼓的拿出了借条。
陈之安拿过借条查看无误后装进兜里,“转过去,别偷看。”
“一条渍了盐的酱黄瓜,又不是没见过,还藏着掖着。”
朱红缨鄙视的骂骂咧咧转过身,等着陈之安掏钱给她。
陈之安无奈的摇摇头,从兜里拿了一把零钱出来,数了十块钱。
朱红缨拿着借到的十块钱数了一遍,装进兜里后又拦着陈之安说道:“再给我三毛钱吃饭。”
陈之安从朱红缨胳膊下穿过,“没给你算九出十三归就已经很仁义了,你这大学算是我供出来的。”
朱红缨撇了撇嘴,“小气的男人。”
“呵呵,可惜大气的男人被你揍进医院了。”
学校食堂为劳动归来的学生安排了肉菜。
朱红缨看着陈之安饭盒里的素菜,“班长,今天食堂难得有一次荤菜,你怎么不买一份?”
陈之安咧着嘴,“你每月最少都要强借十几块钱,你认为我还吃得起荤菜吗?”
“班长,多得都借了,吃个肉菜三毛五毛的不至于,去买一份咱们分着吃。”
陈之安无语的笑了笑,不是他舍不得吃不起,而是昨天才吃过了,在大众面前越穷越光荣。
大口把饭菜灌进肚里,拿着饭盒盖上盖子转身离开。
朱红缨撇嘴说道:“小气,以后我的也不给你吃。”
听见朱红缨的话,陈之安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也不知道朱红缨说的是以后买荤菜不给他吃还是另一层意思。
傍晚,苗妙妙在陈之安回家必经的路上蹲在地上,手里拿了根小棍在地上画着圈圈。
陈之安轻轻走到后面,抱起蹲在地上的苗妙妙,把她放到电线杆子上抱着。
“妖精还不不快快显出原形?”
苗妙妙惊吓的抱着电线竿子,看见是陈之安笑着喊道:“呀!你快放我下。”
陈之安玩心大起,站在后面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你是什么妖精变的?”
“我不是妖精变的,我是你的乖乖。”苗妙妙可怜巴巴的眨着单凤眼,装着很委屈的样子。
陈之安拍了拍苗妙妙的臀部,“嗯,没有老鼠尾巴,不是耗子精。
没有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不狐狸精。
难道是蛇精?”
“你快抱我下来,你喜欢什么妖精,我就是什么妖精。”苗妙妙糯糯的说着。
“你有个有趣的灵魂,饶了你。”陈之安把人抱了下来。
苗妙妙揉了揉发红的手掌,扫了一下四周,看着陈之安问道:“你脸怎么了?”
“没有。掰玉米时叶子划的,过几天就好了。你找我有事吗?”
苗妙妙低着头,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小声的说道:“没事。我来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陈之安单手挑起苗妙妙的下巴,“礼拜天,中午一点在这里等我。”
“嗯。”
苗妙妙开心的点着头,看着离开的背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心、为什么会笑、为什么想来见一见他。
陈之安回到五七干校,在门岗亭拿了远方寄来的信件。
回家,拆开小红姐的信看完,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唉~小红姐今年也回不了城。
回不了城是小事,大事是从小红姐的信里,感受到了她的焦躁。
人,一旦长期为一件事焦躁,就容易走极端。
陈之安拿着笔久久无法下笔写回信,写安慰话?
不就等于圣母婊吗?
都苦不堪言的了,解决不了问题,安慰有什么用?
最后,陈之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