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袜闻了闻,“你哪里来的?”
“买的咯。难道偷别人的?你穿上看好不好看。”
苗妙妙脱了鞋和袜子踩在厚厚的稻草上,脱了裤子换上黑丝袜。
自然的摆了几个舞蹈动作,“好看吗?我怎么感觉好羞。”
“好看,我喜欢。”陈之安伸手把人拉到怀里……
“嘶~啦”
苗妙妙轻咬着嘴唇,说道:“怎~么~把~袜~子~撕烂了?”
“丝袜~
撕袜~
本来就是用来撕的。”
苗妙妙躺在草堆上,翘着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眯着眼睛舒畅的笑着。
傍晚,两人在山里玩够了走到马路上,天空下起了绵绵雨,昏黄的路灯映射出秋雨的绵密。
两人小跑在细雨中,没有牵手没有说话,就像两个陌生奔跑的躲雨人。
把苗妙妙送到学校门口,没有恋恋不舍的告别,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只有相视的一笑,然后各自离开。
一场冬雨一场寒,陈之安打了个哆嗦转身往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小丫头撅着嘴,“小哥,你还有家人没吃饭。”
小黑汪汪的叫了两声,小六也凑热闹的哇哇叫了一声。
“哎哟喂,这个家没我得散。”陈之安端出中午擀好的面条抖了抖。
“小哥,又是清汤面吗?”
“陈小琳,说话得讲良心,什么叫又是清汤面?没给你放猪油吗?”
小丫头撅了撅着嘴,“哥哥,一点嘎嘎都没有。”
陈之安扭头惊吓的看着小丫头,装糊涂的问道:“小琳同学,嘎嘎是什么东西?”
小丫头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了。呵呵。”
陈之安眼珠子咕噜噜的直转,“嘎嘎不就是鸭子吗?当我傻呀!”
“哈哈,小哥,嘎嘎是肉肉的意思,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是四川的,她经常在她家门口吃饭对她妈妈说,妈妈,一点嘎嘎都没有。”
陈之安拍了拍胸口,“谁家啊?”
“2号屋第一家。”
陈之安盯着小丫头仔细的看了看,没有撒谎,沉思了一会儿。
摇了摇头,小丫头要是跟他一样也挺好的,以后起码不用自己操心。
有缘成为兄妹,当哥哥的也尽到当兄长的义务,又何必纠结怀疑妹妹是不是穿越重生者。
是,等你成年后,咱们兄妹叱咤风云。
不是,哥哥也让你锦衣玉食,一生不为几两碎银发愁。
拿了一盒猪肉罐头出来,“小妹,你看这个嘎嘎怎么样?”
小丫头笑了起来,“那叫一个地地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