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的家属区格外清净,没有孩子的喧闹,没有在家门口乘凉聊天的人。
煮好面条关上房门,两兄妹吃着很多人都吃不上的猪肉罐头清汤面。
小黑不满的呜呜叫,在小丫头面前委屈的抽泣着。
陈之安一脚踹在小黑屁股上,“小妹别搭理它,它装的。
咱们新中国不准动物成精,它是在找死,我惦记它的皮大衣很久了。”
小丫头撅着嘴,夹了一坨罐头红烧肉丢在小黑饭盆里,“小哥,只给它吃一个。”
陈之安也夹了一坨丢给小黑,“狗东西,小六都能自己养活自己了,你丫还要人伺候。”
小黑对陈之安念叨它的话当耳旁风,尾巴得意的摇着。
一夜无话,天未亮。陈之安就出门去上学。
小丫头也已经习惯一个人起床洗漱,在吃点零食到时间在去上学。
日子一天天的过,说快不快说慢不慢,除了每月被朱红缨打劫一两次,学校生活平淡无痕,很快就到了寒假。
陈之安高兴坏了,第一时间就去鸽子市买了肉和骨头回家,冻在门口锁上由小黑看管。
松鼠小五是什么时候回家的,两兄妹都不知道,反正进冬了它就突然出现了。
西区工地基本已经完工,也不用在去监工,工作也回了印刷车间。
五七干校的锅炉厂供的暖那是杠杠的,陈之安穿着单衣惬意的在印刷车间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小孩哥,大门口有人找。”跑来通知他的门岗士兵嘿嘿的笑着。
陈之安把挎包里的带的零食全掏给了士兵,裹上大衣跟着到了大门口。
“二傻子,哥哥来看你了。”
陈之安假装没看见没听见,转身就往回走,艹他大爷的,新来的士兵全听见了。
“二傻子,陈之安,我是大喇叭呀!”
陈之安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去他娘的优秀知青,那个眼瞎的评的,就这素质咋评上的?
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的说道:“大喇叭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喇叭把手里提着的网兜晃了晃,“专程带我媳妇过来看你。”
陈之安仔细一看旁边推着自行车还真有一个女的,长得很漂亮。
走到女孩面前,大声的喊道:“妹子,有啥想不开的,要嫁给大喇叭?你肯定是被他欺骗了,我带你去报官。”
女孩开口说道:“他么有欺骗额,额欢音他。”
陈之安狠狠的捶了一下自个的大腿,“你还说喜欢他。
妹子,你老家哪里的?有空我也去转转。”
“陕北,米脂。”女孩开口说道。
陈之安狠狠的跺了跺脚,米脂婆姨,大喇叭居然还找的是个米脂婆姨,老天不开眼啊!
又看向得正得意洋洋的大喇叭,“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大喇叭上前一把搂着陈之安的肩膀,“我知道你羡慕,哈哈哈哈。”
陈之安带着两人回家,才进屋。
小丫头歪着头看了看,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大喇叭?”
大喇叭点点头:“对对对,陈小琳你都长这么大了?”
小丫头掏了掏耳朵眼,“小喇叭呢?”
“我没让他来。”
“哦~那你也早点回去吧!”
大喇叭对小丫头说的话也不在意,蹲在地上摸了摸小黑。
陈之安拉着小丫头到大喇叭对象面前,“小妹,你猜这人是谁?”
小丫头撇了撇嘴,“反正不会是大喇叭的媳妇。”
陈之安叹了口气,“小妹,招呼一下大喇叭的媳妇,大喇叭就不用管了。我去把车间门锁了。”
小丫头惊讶的拉着女孩坐到沙发上,开口就说道:“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能看上大喇叭?”
女孩真就跟小丫头聊起了怎么相中大喇叭的。
陈之安锁好车间的大门,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