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点柴火添了煤,把烧水壶放在上面。
“咳咳”
炉子里泄漏出的烟雾,让许微从梦入呛醒过来,瘪着嘴看了一眼,揭开厚厚被子,哐哐给坐在旁边的人两脚。
“你怎么这么讨厌,天都还没有亮,你就吵我。”
陈之安用手抓着蹬来的脚,暖呼呼的,立马用双手捧着。
许微被冰的双脚乱蹬,“你的手好冰啊,放到被窝里来。”
陈之安坏笑的把手放在许微的腰上,“真暖和。”
许微闭着眼睛,呢喃的说道:“没八点不要叫我起床。”
陈之安等手暖和了,把手拿了出来,帮许微掖好被子。
才打开房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小黑一下就冲进了屋,趴在了炉子边。
陈之安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一晚的积雪足有半尺厚。
走出屋,关上房门,拿着铁锹放在前面推着在前面开路,直到厕所。
上完厕所,使坏的把周围的积雪都铲到厕所门口堵着,没一会就堆了有半人高才满意的扛着铁锹回家。
在门口放肉的箱子里找了一条猪出来,洗干净,放在锅里和海带一起炖上。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陈之安打开房门笑了笑,装着没事人说道:“赵校长,啥事啊?”
赵校长拿起门口柴火垛子上的木柴,看了一下,有些大,扔下后说道:“你是不是吃饱没事做,用雪堵着厕所门口干嘛?”
“校长,说话得讲证据,你不能看我起得早就冤枉我吧?”
赵校长鄙视的笑道,“你丫使坏也别留证据啊!你自己看,从你家到厕所就只有一条双脚宽的雪道。”
陈之安嘿嘿的笑了笑,“大意了。”
赵校长看陈之安傻傻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一会你去农场捉只猪到食堂宰了,代表咱们干校慰问文工团的同志。”
清晨,雪停了,干校银装素裹。王芳芳一夜未眠,眼睛红红的有些肿。
王芳芳早早起床坐在床上,撅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不在焉的想着陈之安。
“芳芳,你没事吧?”同事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没睡好。”她勉强笑了笑,伸了伸腿。
上午不用演出,团长通知大家要去食堂帮忙做菜。
五七干校专门杀了头猪,做杀猪菜和包饺子感谢她们文工团的到来。
王芳芳跟着队伍来到食堂,远远就看见了陈之安。他正嘻嘻哈哈的跟食堂的厨师讨论吃饺子的事。
“哼~臭男人。果然一点都不靠谱,大早上还神清气爽的讨论,吃饺子该蘸醋还是蘸辣椒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