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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黯淡到极致的灯火,竟重新亮起了一丝微光。
“那条狗,”
他的手指又划过画中那只守护在灯下的黑色幼犬轮廓,动作轻柔。
“是我画的。”
话音未落,画中那只本已模糊的黑色幼犬,轮廓竟奇迹般地清晰了一瞬。
最后,他的手掌缓缓张开。
做了一个类似于画师在审视自己画布的动作,好似要将整幅画都纳入自己的创作领域。
“所以,这幅画的版权,是我的。”
“而赝品…”
说到这,他没有再看那个模仿者。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没资格存在。”
他这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充满了原创作者的绝对自信。
仿佛他现在要争的不是什么生死,而是一场关于知识产权的官司。
画鬼似乎也被他这番“歪理”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它那由灰色颜料构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起来。
周围那些正在逼近的灰色人形,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整个鬼域的规则,在这一刻,似乎都出现了一丝混乱。
而顾渊,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混乱。
“它在…学习?”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它模仿自己的脸,说明它在学习人的形态。
它听到自己说版权,规则就出现了混乱,说明它在试图理解这个全新的概念。
“原来如此…”
顾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这个画鬼的核心规则,就是同化。
它通过模仿,来理解和吞噬一切。
但它模仿的,只是表象。
就像一个只会临摹的画匠,永远也无法理解原创作者在落笔时的心境和那份独一无二的神韵。
而自己,才是那幅《灯火》真正的作者。
那盏灯,那条狗,都承载着他最纯粹的烟火意志和守护之心。
这是画鬼无论如何也无法模仿和窃取的作品核心。
所以,当自己这个正主出现,并开始跟它讲版权时。
这个只懂得模仿和吞噬的模仿者。
它的规则,就出现了最致命的逻辑漏洞。
“看来,你是听不懂了。”
顾渊看着那个还在蠕动的灰色身影,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废话。
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心念一动。
一股比之前还要凝实数倍的纯金色烟火气场,瞬间就在他的周身展开。
领域之内,所有的灰色颜料,都在接触到那温暖光晕的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连地板上那些如同沼泽般的粘稠颜料,都飞快地褪色,恢复了原本的大理石材质。
而那个灰色身影,在接触到金色光晕的瞬间,身体也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由灰色颜料构筑的身体。
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了凄厉的无声哀嚎。
大片大片的灰色颜料从它身上剥落消融,露出下面更加混乱的黑暗核心。
甚至连它那张模仿着顾渊的脸,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然而,画鬼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就这样溃散。
这里,毕竟是它的主场。
“哗——!”
下一秒。
它的脚下那如同沼泽般的灰色颜料,就猛地翻涌起来,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两道粗壮的灰色颜料从地面升起,强行刺入了画鬼即将崩溃的身体。
整个鬼域的力量,通过脚下这片画布,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着支援。
那些刚刚才被净化掉的身体部分,竟然又以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