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方式重新覆盖了上来。
但随着画鬼身体的恢复。
周围鬼域的灰色也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一丝。
甚至连远处墙壁上那些蠕动的壁画,都停滞了片刻。
很显然,这种恢复并非没有代价。
它是在透支整个鬼域的本源力量,在和这金色气场作对抗。
而恢复过来了的画鬼,也并没有再轻举妄动。
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顾渊,死寂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忌惮。
它似乎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类,身上那股子规矩,比自己的规则还要硬。
“能伤到根基,但无法彻底压制…”
顾渊感受着那股通过整个鬼域来补充力量的灰色气息。
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判断。
眼前的画鬼,经过一夜的吞噬和扩张。
它的力量,已经超出了b级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A级临界点。
自己这刚刚升级的气场,虽然能伤到它,但却无法彻底地将它镇压。
一旦自己撤去气场,或者烟火气消耗殆尽。
那等待他们的,依旧是被同化的结局。
“不能硬拼。”
顾渊瞬间就做出了最冷静的判断。
火焰能驱散寒冷,却无法融化整座冰山。
他不是陆玄那种靠着驾驭厉鬼,能和S级存在硬碰硬的战斗人员。
他只是个厨子。
一个…擅长用规则,去解决问题的厨子。
他看了一眼那幅作为核心的《灯火》,又看了看那个模仿着自己样貌的画鬼。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既然,这片鬼域,是临摹我的作品而生。”
“而这幅画的版权,又是我的。”
“那这幅画该怎么画,也该由我说了算。”
他要...改画。
他要将这幅已经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的作品,彻底地改造成他自己的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