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心愿任务完成了,但是你得攻略任务还差了点。]
现在好感度才七十五,不满足任务完成的要求。
祝安的灵魂漂浮在火焰的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着急,他很快就会百分百的爱上我了。”
[但你的尸体在这里被烧毁了,你的灵魂也被困在了这里,你离不开这附近,不能去找他了。]
“他会来找我的。”
祝安永远都是这样,一副置身事外,运筹帷幄,淡然处之的样子。
————
“这个人是谁?”
功成身退的白彧重新见到了陈警官,跟他来取回自己的照片。
再一次看到了满房间的黑白照片,他心里百感交集。
视线划过一张张照片最后定格在了其中一张前。
他的指尖悬在斑驳的墙面前,轻轻点向一墙黑白照里最扎眼的那一张,颤着声音开口。
照片的边角微微卷起,泛着旧时光的黄。
里头的女生年纪瞧着极小,额前碎发柔软,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婴儿肥,嘴角扬得老高,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笑靥如花。
那笑容太干净、太鲜活,像是能穿透黑白的底色,让人一眼望去,就忍不住和盛夏正午的阳光联想在一起。
陈警官顺着白彧的手望过去,目光落在照片上时,原本紧绷的肩线缓缓垮了下来,喉结动了动,终是感慨地叹了口气:“她啊……她叫祝安。”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涩意,“父母都是咱们局里非常优秀的刑警,破案无数,可惜在她十岁那年,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双双殉职了。”
“你刚结束的那个卧底任务,”陈警官踮脚取下相框,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又习惯性地用袖口擦了擦照片上蒙着的薄灰,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就是她父母当年参加的。”
“这孩子没了爹娘,是在市局大院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各家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疼她。”
“从小啊,这丫头就攥着爸妈的警号照片,追在我们屁股后头喊,说长大了要和爸爸妈妈一样,当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
陈警官的眼角泛了红,语气里满是惋惜,“别说,她是真有这天赋,观察力强,心理素质也稳,队里的老刑警都夸她适合吃这碗饭。”
“可谁能想到……最后也走了她爸妈的老路,因公殉职了。”
白彧只觉得喉咙发紧,开口时声音竟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她参加的,是什么任务?”
陈警官沉沉地看了白彧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疼惜,有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你刚刚结束得那个卧底任务,上一个失败的卧底,就是她。你接手的所有线人资料,都是她当年留下来的。”
他叹了口气,回忆起往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也不知道她从哪打听来的,队里要往那个贩毒团伙里安个卧底,人手紧缺,她就天天跑到队部来闹,吵着嚷着要去,说要完成父母的遗志,替他们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队里哪能同意?她那时候才多大啊,还是个半大孩子。”陈警官摇了摇头,“我们故意给她设置了三道考核,全是卧底任务里最凶险的模拟场景,想着她知难而退就好,一旦失败,就彻底断了她的念头。可谁能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硬是咬着牙,一项一项全通过了,考核报告写得比老队员还周全。”
“去执行任务那年,她刚满十六岁。”陈警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指了指照片,“这张,就是她出发前拍的,说是怕自己回不来,给我们留个念想,还笑说‘拍得好看点,以后挂墙上也体面’。”
“她最后一次给我们发消息,是六年前。”
陈警官把相框小心翼翼地翻到背面,木质的背板上有道细缝,他用指甲轻轻抠开,里面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
纸张已经发脆,上面是娟秀却有力的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