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个发射器的信号源。”他对着喉麦低语,耳机里突然传来风柔雪急促的敲击声。
“三辆黑色SUV,东南方向两百米!”
她的声音带着激颤,“车牌用泥糊了,但……”她顿了顿,“他们下车时,我看到枪套。”
江北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扯下服务器的数据线塞进战术背包,顺手扫落控制台的烟灰。
他要让对方以为目标还在搜索中。
通风管道外传来脚步声时,他刚好翻上屋顶,伸手拽住风柔雪的手腕:“跟紧我!”
两人沿着野径狂奔时,SUV的灯光赫然已刺破晨雾。
冷白的光柱像探照灯般,不断地扫向林间。
风柔雪被他拽得几乎离地!
登山靴在碎石上打滑,脚踝一阵钝痛。
可她听见江北辰在耳边说:“等会我引开他们,你往左边林子里跑!”
“想都别想。”
她咬着牙攥紧他的手,坚定地说,“要走一起走。”
江北辰:“……”
拦截发生在山坳转弯处。
七八个穿黑制服的人从两侧灌木跳出!
为首者举着枪,枪套上没有任何标识。
空气凝固,只剩风吹过枯叶的声音。
江北辰将风柔雪护在身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撞着他后背,在加速。
“你们是谁?”
江北辰沉声喝问道。
“找东西的。”为首者勾了勾嘴角,“可惜来晚一步。”
就在扳机即将扣动的瞬间,一道车灯从后方刺破黑暗。
“国安局周砚!”车窗摇下,一道严厉的警告响起,“现在撤离,算你们配合调查。”
为首者的目光在周砚和江北辰之间扫过,最终挥了挥手。
SUV启动时,他摇下车窗喊了句:“东西不在这里,你们找错了地方。”
周砚的车驶离现场三公里后,停在一处废弃加油站。
江北辰拉着风柔雪下车,迅速换乘另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
“接下来不能用原路线回城。”周砚说着递来两套干净衣服,“你们先去B-7,我断后。”
……
安全屋的空调嗡嗡作响,很嘈杂。
风柔雪抱着保温杯,看周砚将一份档案推到江北辰面前。
复印件上的“RH07神经抑制剂临床试验报告”几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末尾的负责人签名栏里,“赵启年”三个字像道疤,爬满整张纸。
“十年前风氏医药承接过军方项目。”
周砚揉了揉发涩的眼,“但这批样本早该销毁。现在有人重新启动,归墟计划……”
他顿了顿,“可能和最近几起富豪暴毙案有关。”
风柔雪的手指捏皱了杯沿的纸巾。
“我爸……知道吗?”
江北辰没有回答。
他盯着桌上的地图,最后一个坐标用红笔标在风氏集团总部地下三层。
那是集团核心资料室,除了风城,只有董事会成员有权限进入。
“我需要地下三层的门禁卡。”他突然说。
风柔雪望着他肩章状的弹壳坠子,想起昨夜他说“带你去散心”时,那烁热的眼神。
她摸出手机翻到邮件草稿,主题栏写着“关于医药子公司实验室账目审计的申请”界面。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按下。
“明天董事会。”
风柔雪将手机扣在桌上,“我会以总裁身份,申请查阅地下三层的审计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