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改去看老战友的果园。”
江北辰将车钥匙抛给风柔雪,“你开车,我指路。”
风柔雪接过钥匙的瞬间,瞬间了然。
显然,他已在车库等了很久。
出城的路走得迂回。
柏油路面渐渐被碎石和野草吞噬,车轮碾过时,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远处山脊线上,一道锈蚀铁网围出的方形轮廓,终于浮现在薄雾之中!
荒岭雷达站到了。
在过第一个环岛时,江北辰突然敲了敲仪表盘:“右转去河堤。”
风柔雪踩下刹车的同时,后视镜里银色轿车的尾灯跟着闪了闪。
到第二个路口时,他又要求绕进建材市场,看着运沙车在身后扬起尘土。
直到第三遍更换临时车牌后,他才松了松紧绷的肩线:“往荒岭方向,开慢些。”
“你在躲什么?”
风柔雪转动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昨晚书房的对话,和那个U盘有关?”
江北辰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梧桐,沉吟。
树影斑驳扫过他的侧脸,像某种加密信号。
副驾储物格里的战术耳机突然震动,是金川发来的定位确认。
屏幕角落还跳出一行小字:“周队已部署外围响应”。
他取出耳机递过去:“等会听我指令,别说话。”
风柔雪接过耳机时,不经意碰到他掌心的薄茧。
这显然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替她理衣领时,被他手指轻抚的感觉。
雷达站的外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锈蚀的铁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砖缝。
风柔雪盯着那缓慢旋转的天线,机械惯性般规律得不自然。
她忽然意识到:没有供电线路,没有信号塔支撑,这种老式旋转天线根本不该动。
“假动作……”
江北辰低语,眼神锐利,“这是个诱饵装置。”
他让风柔雪把车停在半里外的灌木丛后,自己则沿着野径绕到后门。
“门锁有新刮痕。”
他蹲下身,用战术笔挑开锁孔里的铁屑,“最近三天有人用十字起开过。”
风柔雪踮脚望去,泥地上几个模糊的鞋印,正指向通风管道。
那管道口的青苔被蹭掉了一片,露出底下新鲜的绿,正反着光。
她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泛黄的地图,边角用红笔圈着“荒岭雷达站”!
当时,她还以为是老一辈的军旅回忆。
“你去那边的高坡。”
江北辰指了指左侧山包,“用望远镜盯着路口,有车来就敲耳机两下。”
他解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叮嘱道,“别下来。”
风柔雪攥紧外套下摆,看他猫腰钻进通风管道。
当她爬上高坡时,露水显然已浸透了裤脚,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小腿往上爬。
望远镜里的雷达站天线仍在缓缓转动。
齿轮摩擦的“吱呀”声,撞进她耳膜,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节奏。
当地下的潮气裹着铁锈味涌进鼻腔时,江北辰已打开夜视仪。
绿色视野中,控制室的地板积着半指厚的灰,却有一道明显的拖痕!
从东南角延伸到控制台!
显然,是有人拖过某种沉重的设备。
他蹲下身,指甲盖轻轻一抠,地板夹层的木板应声而开。
墙角一根隐蔽接入地底的绝缘管线映入眼帘。
“军用级储能模块……至少能撑三个月。”
微型服务器的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散热口的灰尘被吹得打转,形成微小的漩涡。
他快速拍下序列号传给金川,转身时又瞥见墙角变压器的金属外壳。
它正泛着不自然的冷光!。
那不是普通的旧设备,外壳接缝处有激光切割的痕迹,边缘整齐!
如同被手术刀切开。
“金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