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控制’公司有关联的在岸账户。”江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另外,马上通知风柔雪,告诉她暂缓公开‘基石基金会’的任何章程修订草案。在清理掉内部的蛇之前,任何善意都会被当成软弱。”
“明白!”
几乎在江北辰挂断通讯的同一时间,风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映在风柔雪苍白的脸上。
她的手悬停在电子签名栏上方,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就在此刻,终端弹出一条来自律师事务所的加密通知:【风城董事长遗嘱附加条款,访问权限已激活——触发条件:‘镜渊’系统遭遇外部深度探测】。
她怔怔出神。
那是父亲遗嘱的加密附件,大部分内容都是对集团资产的常规处置,但在文件的末尾,她发现了一段从未披露过的手写补充条款,笔迹潦草而决绝:
“若‘基石计划’因不可抗力重启,则本人授权江北辰先生,全权处置‘镜渊’系统原始密钥载体,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包括我的女儿,风柔雪。”
父亲……竟然将最终的裁决权,交给了这个名义上的“假男友”?
震惊之余,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立刻拨通沈知衡特护病房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一个陌生的护士接起。
“您好,请问沈老先生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哦,您是说特护三床的沈老吗?他情况突然恶化,凌晨两点已经转入ICU重症监护室了。”护士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外面来了两个便衣,说是要保护现场,不让任何人探视,气氛怪怪的……”
风柔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风氏大厦的访客电梯“叮”的一声抵达顶层。
赵启明带着两名助手走出电梯,其中一人手持印有国徽标识的红色公文包。
接待员欲上前询问,却被对方亮出的证件震慑住,默默退开。
赵启明面色严肃,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风总,紧急情况。”
他甚至省略了客套的寒暄,“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情报,‘镜渊’系统的技术细节有外泄风险。为防止引发不可预估的系统性金融风险,国安局经济安全处决定,即刻起,临时接管‘镜渊’系统的物理存储模块。请你配合。”
三方势力,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风暴中心。
而真正的风暴,早已提前抵达。
江北辰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风氏大厦的安保系统,直达地下最深处的档案室。
冰冷的金属柜墙在寂静中散发着陈旧纸张与霉斑混合的气息,脚下灰尘簌簌作响,如同时间本身的低语。
他没有去刷卡或破解电子锁,而是从战术靴内侧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特种合金匕首,刀尖精准地探入编号S-17金属柜的锁芯缝隙。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那道风城亲手锁上的物理锁,应声而开。
积满灰尘的牛皮纸袋里,除了泛黄的聘用合同,还有一个入手温热的黄铜封套U盘,以及那把与沈知衡给他的赝品构造完全相同、却闪烁着内敛光泽的真正钥匙。
U盘表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给下一个不说真话,也能让人信的人。”
江北辰瞬间明白了风城所有的布局。
这位老谋深算的商业帝王早已预见到,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场权力博弈的核心,将不再是数据的归属权,而是信任的重构。
谁能让所有人相信他,谁就掌握了最终的胜负手。
他没有愚蠢到立刻将U盘插入任何设备,而是小心地将其放入一个随身的军用级防电磁干扰袋中。
转头,他已经接通了金川的线路。
“金川,把沈老所在住院楼层的所有监控权限,立刻切换到我们的备用通道。我要知道,是谁在试图切断他的生命维持系统。”
当晚,市中心医院B区重症监护走廊。
一个穿着夜班护工服的身影推着清洁车,悄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