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脏供体……是我用你那个一出生就被诊断为脑死亡的妹妹的名义,签下的捐赠协议。”
江北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下意识抬手,手指隔着工服抚上左胸那道旧伤疤。
那是他幼年心脏手术留下的痕迹,此刻皮肤下却传来一阵刺痛。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从小对青霉素严重过敏,风家的体检报告却一直正常;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柔雪觉醒家族使命时,总会说:“有些人生来,就在偿还别人的选择。”
但他没有动,只是眼神冰冷。
江北辰发出一声冷笑,一字一顿的问:“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
“原谅?”
林安慧像是听到了笑话,猛的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滴在地毯上。
她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一份被塑料膜包着的文件,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扔在茶几上。
“温成,他根本不姓温……他是我和你父亲的儿子。”
江北辰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当年记忆移植实验失败后,你父亲被带走,我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判定为高价值实验样本,送到海外寄养,改名换姓,成了温家的长子。他们等了三十年,就是为了让林振邦的儿子,一个血统纯正的破晓后裔,重新站出来接管一切。”
她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衣襟。
“我快撑不住了……我体内的芯片在排斥……但他们不会让我死得太干净。”
“他们是谁?”江北辰正要追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人。
皮鞋踩在湿滑地面,发出沉闷的“嗒、嗒”声,还伴随着探测仪低频的蜂鸣。
他眼神一凛,来不及多想,吹灭了走廊尽头那盏灯。
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一丝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江北辰一把抓住林安慧的手臂,能感到她干瘦的手腕在发抖。
他用力将她推进墙壁与书柜之间的一道夹墙暗格里。
门被推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持信号探测仪,冰蓝色的光束在房间里来回扫描,扫过沙发缝隙时发出轻微的“滴滴”警报。
“目标信号源就在这里,她携带了破晓的原始生物样本芯片,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回收。”其中一人低声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毫无感情。
“来不及了,”另一人回应,“上面启动了B计划,让破晓遗孤在日内瓦人权论坛上公开亮相,向全世界揭露镜渊的真相。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三点。”
江北辰贴着冰冷的墙壁,寒意透过工服刺入脊背。
就在其中一人转身的瞬间,江北辰猛的冲出,手臂像铁钳一样勒住对方的脖子。
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另一人反应极快,立刻拔枪,但枪口还没抬起,一颗钢珠就呼啸而至,精准的击中他的手腕!
“砰!”手枪落地。窗外对面楼顶,苏曼收起手中的电磁弹射器。
她带领的风氏安保小组,已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
简短的审讯后,俘虏的心理防线在江北辰面前不堪一击。
他摘下俘虏太阳穴旁的神经接口贴片,接入自己的终端。
几秒后,一段加密日程浮现:“目标温成,明晨G72次高铁,07:15发车,终点首都国际机场。”
傍晚六点三十三分,残阳如血。
江北辰独自站在一座废弃的高压电塔顶端,脚下是呼啸而过的货运列车。
晚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钢架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望着远方逐渐暗淡的天际线,手中的通讯器微微发热。
手机震动,是金川发来的情报: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中,没有接到任何关于镜渊项目或相关人员的预警。
这意味着,敌人打算利用舆论突袭,在官方反应过来前,把谎言变成事实。
紧接着,风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