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的,你非要霸王硬上弓,那能行吗?她们几套班子还有好几个部门负责人都在,你总不能让他当众违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儿?”看着朱晓丹眼圈浮肿,神情疲惫,张立璞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今天一早卞向波就给自己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问题搞清楚,不得已他这才找了个理由心急火燎地跑了来。
“他拒绝去皇朝,我能理解。那为什么要去李雪那里呢?并且说还要组织县里的企业关心支持生态农业基地?那个基地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清楚吗?他这是明摆着想脚踩两只船啊!老部长可是说了的,一山不容二虎,我是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将他绑到咱们的战船上来啊,难道要我出卖色相?就算是出卖色相,人家看不看得上还两说呢!你不知道昨晚的李雪在他面前有多妖艳,那旗袍都快开到大腿根儿了。我看呐,这个秦江是对人家口味了,今后我在吴岭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朱晓丹情急之下,将过错又甩给了李雪。
“你呀,不要老是一副公主脾气,这里不是京城,小地方有小地方的生存法则,李雪咱如何表现,她也是盛华的人,有的话你还真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你很清楚老部长在这件事儿的难处,做得太明显了,怕有人说他打击报复,没有度量。就这么忍了呢,又怕身边的人怀疑他廉颇老矣,我们要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才是,不要激化矛盾,争取到秦江,就是最好的结果,剩下的事儿就是他秦江的事儿了。你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