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逻辑来看,一般人在面对天上掉下的馅饼时,不说欣喜若狂,如获至宝,至少也不可能思考犹豫这么久啊。这一次曹老的耐心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要是放在前几年,怕是早就勃然大怒了吧。
“两位,我这些年一直在京城,除了处理一些接待和人事上的协调外,真正让我觉得特别为难的事儿并不太多,当然,主要原因是老爷子和我现在的几位领导也有着深厚的交情,反观你立璞兄,恐怕要比我难受一些了吧?说实话,我也不大可能一直在部委待着,早晚也要到的问题是,如果我们所做的工作,是建立在不违背大原则的前提下的话,到哪里都是要忙活的,怕就怕有些时候,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理不通的事儿才是对你我最大的考验!说到底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条件区分是为了党的利益、群众利益还是个人利益在服务。有时候进退两难的我,的确整宿整宿地失眠。就拿楚飞、盛华包括曹欢欢的事儿来说,楚飞是什么货色你我都很清楚吧,可结果呢,人家照样风生水起,有困难,你我卸了胳膊都得往前冲。这次他出事儿,我内心实际上是有一种莫名庆幸的。”卞向波一口气说了自己的想法,张立璞和秦江感同身受,尤其是张立璞,这些年为了仕途,接受着上面各种各样的安排,个人的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说真的,我很羡慕秦江,至少你现在还可以说不!我们是没这个机会了。不过,这一个不字说得痛快,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可要想透想好才行。”张立璞也是在叹息一声后道出了心声。
“这也正是我同意来宜城跟二位见面的原因,说实话,秦江是我见过的年轻官员中,极有能力和人格魅力的佼佼者,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你我之上,不过未来的征途上也一定会充满凶险,如果我们能为你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做点什么,也就不枉你我结交一场了。”卞向波的话透着无比的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