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有感于俩人的真诚,尤其是卞向波最后的话,也是他忧心的。他冲俩人郑重地点了一下头,这是一种无声的感激,而张立璞接下来的话,则让他眉头紧皱起来。
“老弟,我来宜城的作用,想必你是知道的,一是保护产业园的成果,二是为了盛华,这次说真的,如果你能顺利加入的话,我可能很快还是要调走,这两件事儿自然就交给你了。呵呵,如今看来,宜城我估计得要待上两三年了,我的任务又会加上一个,遏制你秦江。嘿嘿嘿。”张立璞苦笑起来。
“这一点,我想到了,只是,要你以一人之力同时卡住吴岭一二把手,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毕竟你也只是市委的二把手,你能控制的事情能有多少嘛!我看那,没准又要在上面找楔子了。”卞向波一语道破。
“呵呵,这个可能性极大,也是老爷子惯用的手腕,就是不知道会是谁了,以秦江目前在省内的口碑和地位,普通人想要拿捏他怕是不易呢!难不成你卞老弟要下放了?”张立璞皱着眉道。
“两位,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不当讲?”在得到俩人肯定后,秦江接着道:“据我了解,上面近期对部分老同志频频插手基层人事工作颇有微词,楚飞的事情一出后,有些声音是指向了曹老的,尤其是盛曹两家矛盾激化后,目前的形势有点微妙。且不说盛祖名下一步的去向,就算他维持副部不动,他扶持一个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盛华,应该也不是太难啊。至于我嘛,我想在眼前这个大形势下,不是朋友也不一定必会成为敌人。我想在适当的时候去一趟京城,当面跟曹老接触一下,我有一定的把握让改变一些固有的想法。”
秦江的一席话,点醒了俩人。是啊,按照老爷子过去说一不二的脾气,怎么可能如此委曲求全?秦江的话很有道理啊,看来是自己一直身在局中,没有看清楚周围的变化,或者说,没人愿意跟自己聊这个敏感的话题罢,秦江的分析至少有两点是成立的,一是楚飞的后续影响,二是盛祖名的力量转移,这两点都无比精准地集中了曹老爷子的要害。至于秦江所说的游说老爷子,俩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秦江,你分析的有道理,我看这样吧,这次向波回去怎么交差,你给他交个底。去京的事儿也请向波寻找合适机会;另外,我这边也会尽力做好配合,不让给老爷子造成错觉,以为我张立璞有多大能量,可以指鹿为马、肆意妄为。秦江这边也要加大跟省里乃至各部委的互动频次,三管齐下,没准可以力挽狂澜,避免自毁长城。”张立璞到底是一市之长,他很快便拿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和意见,三个人放下成见,惺惺相惜。晚上就在王洪轩的会所里让浓烈的白酒见证了三人结下的良缘。
回到吴岭后,盛华来到了办公室,这几天他也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秦江最终会如何对待自己。
“书记,那天晚上的事儿搅得我这两天有点心虚,我没跟其他人说过,只是心里实在没底,还是跑过来听听你的想法,嘿嘿。”盛华选择了实话实说,这一点让秦江有些欣慰的。
“哈哈哈,盛部长没有给我来电话,说明你守住了自己的思维底线,我为你感到高兴啊。我送你十二个字:放下包袱、端正态度、努力工作、心无旁骛,有问题多沟通,注意和设身处地地为他人多着想,对方才会尊重你、支持你。我相信你能很快以崭新的面貌投入到吴岭的大建设中来。切记一条,不要在同一个坑里连续摔跤。你懂了吗?哈哈哈。”
这番话,给了盛华无尽的动力和鼓励,他庆幸自己赌对了,秦江没有舍弃他!
三天后,吴岭县委接到了一个通知,是省里转发下来的,秦江和组织部长陈亮与申州的一位区委书记和组织部长作为江州省的代表,参加组织部举办的基层干部考核经验交流会,会期共四天。
紧接着,卞向波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表示会议期间,曹老邀请他去家中做客。
当天晚上,王云松出乎意料地给秦江打来了电话,先是问了问王璐瑶母子的近况,随即便说到了赴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