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秦江简要地将张立璞和卞向波前几天在宜城的事儿作了说明,并表示这次会主动和曹中军正面接触一下,王云松默默听着,只给了一个意见:坚持原则,灵活应对。关键时候要相信组织的力量,党和人民的事业绝不可用来交换。
三天后,秦江看到车窗外掠过的长安街在暮色里流淌成金红绸缎。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赴京了,陈亮正对着故宫角楼举起相机,玻璃反光里映出他眼里的光,那是对京城的一种真切的仰慕。
钟永革亲自开车来接的他俩,车子拐进胡同,青砖灰瓦的老墙与远处霓虹招牌在视野里交错。秦江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槐花香。他转头望去,胡同口有棵老槐树枝桠探过红墙,碎白的花瓣落在黑色车顶上。胡同有些狭窄,钟永革卖着关子,就是不肯说要带他们去哪里。很快,卤料的醇厚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从各家铺面漫出来,刚出锅的糖油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穿堂风卷着南腔北调的笑闹声,把胡同塞得满满当当。
胡同深处藏着家不起眼的门脸,木招牌上“老京城爆肚”五个字被岁月磨得发亮。车子就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停下了,三人走进老店才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古色古香的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得到的大四合院让陈亮眼睛瞬间就挪不开窝了。
“京城欢迎你,我们的帅哥秦书记!”
一扇厢房枣红色大门呼地被推开,庞晓军、林蔚、张凌一下子冒了出来,最令秦江意想不到的,在中江跟他并肩作战了好多天的郝梅竟然也像一只粉色的蝴蝶朝他飞奔而来,他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