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和土里。虽不知对公子说的‘土豆’管不管用,但草木灰性子燥,能吸湿气,或许能顶些用?再有就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瞎想的,若是那病害实在凶猛,与其让它祸害整片地,不如壮士断腕,把病得厉害的秧子早早拔掉烧了,保住剩下的好苗子,总比全烂在地里强。”
朱常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柳青瑶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
隔离病株!通风降湿!草木灰(碱性)!
尽管不知道起不起作用,但是毫无头绪的朱常洛,渐渐理清了一点:殊途同归,万物生长无非一个环境!有了头绪,加上自己知道的浅薄知识,慢慢有了办法。一个从未接触过土豆的市井女子,仅凭对农事的朴素理解和生活智慧,就点中了要害!
立即召来王安,先是把柳青瑶的分析说了一边,后吩咐道:“第一,命徐光启刘承恩立刻将所有病株连根拔起,远离暖房,深坑掩埋!第二,打开所有通风口,火盆减半,务必降低暖房湿气!第三!即刻传旨工部,调拨生石灰(碱性)五百斤,硫磺粉(杀虫)两百斤,火速送去!要快!第四,准备干净沙土,随时准备更换病区土壤!以上办法让徐光启先试一下,同时别忘了寻找更好方法!”王安领旨退下。
巨大的惊喜和激动瞬间淹没了朱常洛!困扰徐光启许久的难题,竟在这田间小路上,被眼前这个聪慧坚韧的女子一语道破!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柳青瑶,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与…炽热的情意。
“青瑶!你真是(朕)…天才!” 情动之下,甚至忘记了伪装的身份!在柳青瑶惊讶抬头的瞬间,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
“啊!” 柳青瑶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被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瞬间烧遍了全身。她脸颊爆红,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了额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公…公子!你…你…” 她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完整,眼中水光潋滟,那模样娇艳欲滴。
朱常洛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耳根发热,连忙后退一步,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歉意和尚未平息的激动:“青瑶姑娘!黄某…唐突了!实在是因为姑娘一言,解我心头大患,犹如拨云见日!一时情难自禁,万望姑娘恕罪!” 他心中懊恼自己的冲动,却又觉得那额间的柔软触感,美好得让他心悸。
柳青瑶看着他真诚的道歉和眼中尚未褪去的炽热,心中的羞恼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甜蜜取代。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公子…公子言重了。能帮到公子…就好。”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那一眼中,情意已然分明。
就在这旖旎又尴尬的气氛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哭喊声,打破了田间的宁静。
“爹!娘!你们不能拆啊!这是我们祖传的地基啊!”
“滚开!臭丫头!张衙内看上的地方,也是你们这群贱民能占的?再不滚开,连你一起打!”
朱常洛和柳青瑶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另一处破旧的农家小院前,围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正推搡着两个老人和一个少女。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趾高气扬地指挥着,旁边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张衙内那张令人憎恶的、带着淫邪笑意的脸!
“是…是隔壁的李家姐姐!”柳青瑶脸色瞬间煞白,认出了那被推倒在地的少女,正是与她家交好、常互相帮衬的邻居李秀姑。她也看到了张衙内,眼中顿时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又是那个恶霸!他…他竟然强占李伯家的地!”
朱常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又是这个张衙内!看来骆养性的动作还是太慢了!一股怒火直冲顶门!
“住手!”朱常洛一声断喝,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王安和“影子”立刻紧随其后。
那管家和张衙内看到朱常洛,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张衙内,半边脸似乎还隐隐作痛,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随即又被狠厉取代:“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