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为自己付出一切?只要你们有心,有热血,可以学可以问,总有一天你们也会成为或者超越秀才举人的国之栋梁!”
“谁不想成为官老爷……”不等张献忠说完,朱由校打断道“如果只想成为搜刮盘剥百姓的官老爷,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说官老爷威风,但欺压百姓的事我肯定不会干!”
“算我没看错你们,你们若真有抱负,我可以举荐你们入格物院学习,他日学有所成,一展抱负,为国为民!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李自成和张献忠闻言,顿时愣住了。去京城?进格物院?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巨大的惊喜和机遇摆在面前,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李自成率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郑重地向朱由校抱拳:“朱大哥知遇之恩,自成没齿难忘!若能有机会为国效力,自成万死不辞!愿随大哥进京!”
张献忠更是兴奋地跳起来:“去!干嘛不去!俺老张早就受够这鸟气了!跟朱大哥去京城,将来揍他娘的鞑子!朱大哥,以后俺就跟你混了!”
看着两人激动而坚定的样子,朱由校欣慰地笑了。他知道,自己为格物院,也为大明,找到了两颗或许能磨砺成利刃的璞玉。
少年相逢相识就这么简单,他们的无忧无虑在这乱世显得那么珍贵。也许是大战来临,之前那些风暴和烽火的余烬,像是一场无声电影,在帝国各地上演,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郑芝龙的舰队与李魁奇部在闽粤交界海域爆发了数次激烈冲突。郑家海战经验丰富,船坚炮利,逐渐占据上风,夺取了数处岛屿,缴获颇丰。郑芝龙虽仍未归还浙商据点,但也暂停了对沿海的袭扰,似乎专注于消化战果和清理门户。而郑养性,如同毒蛇般隐藏在李魁奇势力的阴影中,继续通过走私渠道输送着财货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静待时机。
徐光启和周王世子朱恭枵依旧在有条不紊的安置流民,巡查嘉禾,弹压地方,推广赈灾措施。
凭借海运来的有限粮食,袁崇焕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城防工事在血汗中一天天加固,虽然缓慢,但从未停止。吴三桂的骑兵小队活动愈发频繁,不断袭扰建奴的补给线,虽是杯水车薪,却也让黄台吉不胜其烦。
辽东,镶蓝旗大营。 黄台吉的大帐内,灯火通明。他正接待着来自漠南蒙古察哈尔部的使者。双方推杯换盏,气氛看似热烈。皇太极慷慨地答应了林丹汗提出的种种要求:约定秋收后同时发动进攻,金国大军将在辽西发动大规模攻势,牵制明军主力,为林丹汗南下宣大创造机会;事成之后,财帛子女尽归蒙古,金国只要明廷的“臣服”。
使者满意而去。帐帘落下,皇太极脸上热情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朱纯臣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贝勒爷,林丹汗已深信不疑。”
黄台吉把玩着酒杯,轻声道:“莽夫尔!只知抢掠眼前之利。他以为我大金真要替他火中取栗?”他站起身,走到帐壁挂着的辽东地图前,手指猛地点在辽河以东广袤的土地上,“辽西?让袁蛮子和那群蒙古饿狼去纠缠吧!我们的目标,是这里——沈阳!辽阳!整个辽东腹地!”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明朝皇帝和杨涟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宣大,辽西的兵力也会被我们‘佯攻’和林丹汗的实际行动所牵制。届时,我大金八旗劲旅主力,将以雷霆之势,渡过辽河,一举拿下沈、辽这两座坚城!彻底扫平辽东,断了明朝的右臂!这,才是真正的猎物!”
朱纯臣道:“贝勒爷神机妙算。只是……需防备广宁的明军出击骚扰我侧后。”
黄台吉冷笑:“广宁?一颗孤棋罢了。待我大军拿下沈辽,广宁又能坚持几时?现在去禀告父汗,让父汗下令各部备战。”……
汗帐内,听完黄台吉的计划后。
朱纯臣补充道:“大汗,为麻痹明军,我们可明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