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贤不拘一格,且重视嘉禾农政,遂携多年考察笔记入京,其着作《天工开物》已初具雏形。
李自成、张献忠,由信王朱由校亲自举荐。二人在格物院军研所学习数月,进步神速,尤擅地形勘测、战术推演,且心怀强烈的报国建功之志。朱由校在奏疏中极力称赞二人“虽出身寒微,然天资颖悟,熟谙军旅实务,乃将帅之璞玉”。
卢象升(字建斗),江苏宜兴人,新科进士,却因不满吏部冗官排队候补,又受辽东大捷鼓舞,竟直接上书自荐,言“愿效班超投笔,驰骋疆场,为陛下扫除鞑虏”!其人气宇轩昂,文武兼资。
朱常洛大喜过望,立刻在文华殿偏殿亲自召见这几人。他并未摆出帝王架子,而是如同师长般与他们恳谈。
他仔细翻阅毕懋康的图稿,对其自生火铳的机构设计大加赞赏,并提出如今燧发枪装弹繁琐等问题,当即下令将其调入兵仗局,主持燧发枪改进,尤其是骑兵铳的改进和量产工作。“毕卿之才,埋没草野实乃朝廷之失!朕要这大明军中,尽快尽数换装精良火器!”
他与宋应星长谈农业、手工业,对其《天工开物》的构想极为支持,鼓励他“不必拘泥于文章格式,务求详尽实用,刊行天下,以利民生”,并特许其可查阅格物院及皇家藏书,助其完成巨着。更对他于金属化学的发现研究,惊为天人!
他对李自成、张献忠二人,既肯定其才能,又告诫其戒骄戒躁,需继续学习兵法韬略,将来方可为大将。“朕不看出身,只看军功与才能。望你二人勿负信王举荐之恩,勿负朕之期望。”
见到英气勃勃的卢象升,朱常洛更是喜爱,却未轻易许官,而是道:“进士及第而不慕清贵,愿效命疆场,志气可嘉。然兵者凶器,非仅有血气之勇便可驾驭。朕许你入孙承宗经略麾下,先为赞画,熟悉边情军务,他日自有你建功立业之时!”
几人得皇帝如此重视和具体安排,皆感激涕零,顿感知遇之恩,誓死效忠。
朝堂之上,孙传庭愈发游刃有余。 辽东大胜使得皇帝权威空前,也沉重打击了那些此前唱衰、掣肘的官员气焰。孙传庭趁势进一步整合权力,推行改革。他以“辽饷耗资巨大,需开源节流”为由,强力推进清丈田亩、核实军户、整顿漕运等政策,触动了大量既得利益者,但在皇帝支持和杨涟等清流的配合下,艰难却坚定地推行着。他如同一个高明的医者,以“庆历新政”的智慧和经验,小心翼翼地调理着大明这台沉重而腐朽的机器,虽缓慢,却让帝国肌体开始显现一丝微弱的活力。
皇后柳青瑶已近临盆,身子沉重,思家心切,情绪有些低落。朱常洛见状,索性放下政务,只带着少量侍卫和内侍,微服陪皇后回娘家散心。
柳府上下自然是惶恐又惊喜。宴席之间,皇后幼弟小石头,在席间竟童言无忌,睁着大眼睛问朱常洛:“姐夫皇帝,你为啥不封我爹当大官,不给咱家爵位呀?我看戏文里,皇后娘家都是侯爷公爷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柳父吓得脸色煞白,赶紧跪下请罪。
朱常洛却笑了,挥手让岳父起身,将小国舅拉到身边,温言问道:“那你觉得,朕该如何封赏呢?”
小石头歪着头想了想:“嗯……封个侯爷!就像……就像戏里那样,多威风!”
朱常洛摇摇头,认真道:“威风是靠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姐姐换来的。朕有旨意,外戚无功不得封爵。你看辽东的吴三桂将军,年纪轻轻,已在辽东屡立战功,凭战功封爵,那才是真威风,天下人都服气。你想不想像他那样?”
小石头眼睛顿时亮了,用力点头:“想!我也想上阵杀敌,打鞑子!”
“哦?那你可知为将者需知什么?”朱常洛考较道。
“要力气大!武艺高!” “还有呢?” “要……要会看地图!”小石头努力想着,“还要不怕死!” 朱常洛哈哈大笑,摸摸他的头:“说得好!但还不够。为将者,需熟读兵书,知晓天文地理,懂得运筹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