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对着豁口内和两侧赶来增援的建奴人群就是一阵密集的齐射!砰砰砰!白烟弥漫,弹丸呼啸!冲在最前面的建奴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轻型佛郎机炮也被推了上来,对准豁口后方人群密集处和试图从马道冲下来的援兵,发射出致命的霰弹!钢铁风暴横扫一切!
火力压制!完美的火力压制!明军利用爆破产生的瞬间混乱和恐惧,以及新式火器的射速与威力,死死地扼住了建奴反扑的咽喉!
曹变蛟已经率部冲过了豁口,与迎上来的建奴精锐撞在一起!瞬间,刀剑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垂死惨叫声响成一片!焦钢刀斧的威力此刻显现无疑,往往能劈开建奴的劣质铠甲,甚至砍断对方的兵器!但建奴的白甲兵也极其悍勇,死战不退,双方在狭小的豁口处疯狂厮杀,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洒满了鲜血和生命!
后续的明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如同楔子般狠狠钉入缺口,并向两侧扩大战果。巷战开始了!明军以小队为单位,互相配合,火铳手在前射击,刀盾手近身格杀,逐屋逐巷地清剿顽抗的敌人。
沈阳城,这座被后金窃据的辽东重镇,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和随之而来的血火风暴中,迎来了它命运的转折点。明军的旗帜,正一步步地重新插上这片染血的土地。
爆炸声传来时,努尔哈赤正在汗宫内与诸贝勒进行最后一次艰难的战术推演。巨响和随之而来的剧烈震动,让宫殿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何处声响?!”努尔哈赤猛地站起,脸色骤变。 一名浑身是血的巴牙喇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无尽的惊恐:“汗!汗王!不好了!西城…西城烂泥洼…城墙被明狗炸塌了!明军…明军已经杀进来了!” 如同晴天霹雳!殿内所有人瞬间脸色煞白。 “顶住!让代善、阿敏立刻带人去堵住缺口!把明狗赶出去!”努尔哈赤咆哮着,但他声音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报!代善贝勒被明军火铳所伤,镶红旗伤亡惨重,快顶不住了!” “报!明军主力正从缺口不断涌入,我军节节败退!” “报!南门、东门外明军也开始猛攻,牵制我军兵力!” 完了!努尔哈赤踉跄一步,跌坐回椅子里。城墙已破,军心已乱,野战无望,沈阳…守不住了! “父汗!快走吧!”黄台吉此刻最为冷静,他一把扶住努尔哈赤,“趁现在还有机会,从北门突围!去抚顺,去赫图阿拉!只要您在,大金就还在!” 莽古尔泰、阿敏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劝驾。 努尔哈赤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看着殿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火光,终于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突围!”
沈阳北门被仓促打开,努尔哈赤在一众贝勒和精锐巴牙喇兵的拼死护卫下,如同受伤的困兽,涌出城外,向着抚顺方向亡命奔逃。队伍中夹杂着惊慌失措的贵族家眷、残兵败将,早已失了建制,只求速离这修罗地狱。
然而,熊廷弼对此早有预料。他深知“困兽犹斗,穷寇勿迫”的道理,但也绝不会让其轻易遁走,重整旗鼓。他的杀招,早已埋伏在努尔哈赤的逃生之路上。
就在溃逃队伍奔出二十余里,人困马乏,以为暂时脱离险境之时,前方地势略显开阔处,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号炮!
紧接着,地平线上,如同鬼魅般无声地出现了一支骑兵!人数并非极多,约三千余骑,却军容严整,杀气凛然。队伍分为两部:一部是人人白袍银甲,手持长枪马刀,背负强弓的“关宁铁骑”,旌旗上大大的“吴”字迎风招展;另一部则装束奇特,身着轻便的深色戎装,马鞍旁挂着一种略短于步铳、带有弯折枪托的火器,正是由熊弼庭和袁崇焕突发灵感、部分神机营精锐骑兵改编、装备了骑军版燧发短铳、成编制训练的新军部队——龙骑军!与年初灵感突来,强行融合神机新军和骑兵的龙骑军不同,如今的龙骑军才称得上真正的龙骑军!
吴三桂一马当先,白袍已被征尘染灰,但眼神锐利如初,他高举长枪,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