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努尔哈赤!奉经略将令,吴三桂在此等候多时了!速速下马受降!”
溃逃的后金队伍顿时大乱!他们万万没想到,明军竟然还有如此一支精锐骑兵埋伏在此!
“护驾!冲过去!”皇太极目眦欲裂,指挥着尚存建制的骑兵发起绝望的冲锋,试图撕开一条血路。
“龙骑军!第一列!放!”吴三桂毫不慌乱,令旗一挥。
只见那支装束奇特的龙骑军迅速前出,在马上娴熟地举起燧发短铳,对着冲来的建奴骑兵就是一轮齐射!砰砰砰!虽然马上射击精度有限,但如此近的距离,密集的弹雨依然造成了可观的杀伤!冲在前面的建奴骑兵人仰马翻!
“第二列!放!”龙骑军动作极快,第一列射击完毕迅速拨马回转装填,第二列紧接着上前射击!如此循环,竟然在短时间内形成了持续的火力打击!
这种年初昙花一现,现在成建制成规模成系统的骑战方式,让习惯了你冲我砍、弓箭互射的建奴骑兵彻底懵了!他们还没冲到近前,就已经被接连不断的弹雨打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关宁铁骑!随我杀!”趁着龙骑军火力压制造成的混乱,吴三桂大吼一声,率领真正的冲锋主力——关宁铁骑,如同利剑出鞘,狠狠楔入了建奴混乱的队伍之中!
白袍铁骑如同热刀切油,瞬间将溃军撕裂!吴三桂更是骁勇无比,长枪翻飞,连挑数名巴牙喇兵,直扑那被重重护卫的黄罗伞盖而去!
混战中,一颗火铳流弹,呼啸而至,正中努尔哈赤肩胛!老汗王惨叫一声,险些坠马,幸亏左右拼死扶住。
“父汗!” “大汗!” 皇太极、代善等人惊得魂飞魄散。看着周围如同虎入羊群般砍杀的关宁铁骑,听着那不绝于耳的燧发铳声,再看看身受重伤、面如金纸的父亲,他们意识到,通往抚顺的路已经被这支可怕的明军骑兵彻底堵死,而且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要留下大汗的性命!
“不能去抚顺了!”皇太极当机立断,声音凄厉,“抚顺城小难守,明军必有重兵随后而至!转向!直接出抚顺关,回赫图阿拉!”
此刻,什么战略要地,什么抚顺坚城,都顾不上了!保住建奴政权的核心——大汗的性命,以及这支残存的精锐力量,才是第一要务!
建残军立刻在皇太极等人的指挥下,抛弃了大量辎重和行动缓慢的辅兵家眷,如同被驱赶的羊群,狼狈不堪地偏离了通往抚顺的官道,向着东北方向,朝着抚顺关外的莽莽群山亡命奔逃。他们甚至不敢再走大路,只能钻山沟,绕小路,惶惶如丧家之犬。
吴三桂率领骑兵追杀了一阵,斩获颇丰,但见建奴主力已然转向关外,且地形渐趋复杂,恐有埋伏,便遵照熊廷弼“击溃即可,不必穷追”的将令,收兵回返,清理战场,缴获无数。
这一场精准而狠辣的骑兵截击,虽未能擒杀努尔哈赤,却成功达成了最重要的战略目标:彻底粉碎了建奴试图退守抚顺、稳住阵脚的企图,迫使其放弃辽河平原最后的重要据点,直接逃回老家赫图阿拉。 辽沈之战的大胜,由此得以圆满收官,并为明军下一步兵不血刃地接收抚顺、挺进抚顺关,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消息传回大营,熊廷弼抚掌大笑:“吴家小子,果然没让老夫失望!龙骑军亦初试锋芒,大有可为!传令全军,沈阳休整三日,而后东进,接收抚顺、铁岭,兵临抚顺关!”
帝国的兵锋,终于要再次指向那扇通往建奴老巢的关隘。
一日一夜的激烈巷战后,沈阳城内的抵抗基本平息。大明龙旗再次插上了沈阳城头,只是这座曾经繁华的辽东重镇,已是满目疮痍,尸骸枕藉。 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传京师! “大捷!大捷!辽左大捷!熊经略克复沈阳!” 消息传开,整个京师瞬间沸腾了!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雀跃,鞭炮声不绝于耳。自辽沈沦陷以来,压在所有人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紫禁城内,朱常洛接到捷报,激动得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反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