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下,自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
“停!”小石头猛地一挥手。
鼓声骤歇,场中激烈对抗的士卒们立刻定格,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甲。
小石头走下高地,来到一名刚才在对抗中因为微小失误而被“击毙”的队正面前。那队正满脸羞愧,低头不敢看他。
“为何提前左移半步?”小石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冷冽的压力。
“禀…禀校尉,”队正嗫嚅道,“右侧王二狗突前了些,小的想补位…”
“你想?”小石头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军阵之中,没有‘你想’!只有旗号!只有鼓令!你的擅自移动,打乱了整个右翼的节奏,若非演练,你和你这一队的弟兄,此刻都已成了尸体!”
他目光扫过全场:“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人的勇武,救不了全军!一个人的失误,却可能葬送所有人!我要的,是如岳家军般‘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纪律!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坚韧与默契!继续练!练到你们忘了自己,只记得身边的同袍和我的号令为止!”
他没有过多斥责,但那番话却比鞭子更狠地抽打在每一个士卒心上。短暂的休息后,更加刻苦、更加专注的训练再次开始。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也弥漫着一种名为“军魂”的东西,正在悄然孕育。
小石头重新走回高地,望着下方挥汗如雨的士卒,眼神深邃。他脑海中不时会闪过一些陌生的记忆片段:郾城大捷的骑兵冲阵、朱仙镇外的严阵以待、还有那曲《满江红》的悲壮苍凉……这些属于岳飞的记忆碎片,正与他自身的经历融合,塑造着一个全新的他。他知道,陛下将他放在这里,赋予他这样的责任和“机缘”,必有深意。而他,绝不会辜负。
僻静的海湾,潮起潮落,涛声如旧。
王承恩的试验舰已然完成了船壳的合拢,巨大的舰体轮廓初显,线条流畅而雄健,静静地躺在船坞中,仿佛一头正在沉睡的巨兽,等待着唤醒它的那一天。
船厂内的气氛,却与外界的想象截然不同。这里没有急功近利的喧嚣,没有鞭策催促的呼喝,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井然有序的忙碌。工匠们各司其职,打磨龙骨肋材的、精心挑选船壳木板的、制作巨大舵叶和复杂索具滑轮的……每一项工作都进行得一丝不苟,力求完美。
王承恩的身影几乎每日都出现在船坞的每一个关键角落。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有时会长时间地凝视着舰体的某一道曲线,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似乎在计算着最完美的角度和受力。郑和武魂的融合,带给他的并非直接的造船技艺,而是一种更为宏阔的视野:对海洋的深刻理解、对远航需求的精准把握、对大型船队管理的系统思维,以及一种包容并蓄、利用一切先进技术的开阔胸襟。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仿制西夷盖伦船,而是在其结构基础上,融入了许多源自郑和宝船时代的优点以及他自身对海军作战的思考。船体结构更加坚固,以适应可能存在的恶劣海况和战斗损伤;舱室布局更为合理,兼顾了水手居住、物资储存和火炮操作的需求;他甚至开始设计一种可以快速调节的帆装系统,以期在速度和灵活性上取得更好平衡。
“公公,胡把总从澳门带回的佛朗机匠人到了。”一名小太监低声禀报。
王承恩从沉思中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带来我看。”
很快,几名肤色黝黑、高鼻深目的葡萄牙工匠被引了过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和好奇。王承恩并没有摆出上官架子,而是通过通译,仔细询问起关于西洋火炮在舰船上的安装、稳固、以及射击后座力化解等问题。他问得极其专业和细致,甚至超出了这些工匠的预料。
交流持续了很长时间。王承恩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还会提出一些让葡萄牙工匠都陷入思考的深入问题。最后,他吩咐下去,给予这些西洋匠人优厚的待遇,让他们参与到火炮甲板的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