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寰宇全舆图前,目光如刀,扫过四方烽火。
“王安。”
“老奴在。”
“拟旨:”
“着辽东总兵官,即刻抽调一万精骑,火速增援北疆定王,一切听从定王调度!”
“谕令登莱、天津水师,除必要守备力量,其余战舰即刻南下,归张献忠节制,应对荷兰人!”
“命四川、湖广总督,全力协调保障龙安煤炭供应,遇有土司阻挠,准柳文耀及当地官府先行剿抚,再行奏报!”
“告诉徐允贞,朝鲜之事,朕授其全权,无论用何手段,腊月之内,朕要看到叛乱平息,朝鲜安定!”
他的旨意,如同定海神针,又如同出鞘的利剑,精准地指向每一个危机爆发的节点。他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与决绝。
“楧儿,”朱常洛转向太子,“看到了吗?这便是帝王之业。承平日久,则弊病丛生;开拓进取,则危机四伏。但唯有经历这等风浪,方能锤炼出真正的擎天之柱,方能铸就永不沉没的帝国之舟!”
殿外,零星的爆竹声开始响起,预示着新年的来临。而乾清宫内,帝国的中枢,正以无比的意志与决心,应对着这个多事之秋的除夕,准备迎接一个注定不会平静的泰昌十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