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票’吸引力。”
“至于外来银钱……”他目光凝重,“光靠龙安一州之力,难以完全管控。需立即上奏朝廷,陈明情况,请户部统筹,研究应对之策。在此之前,龙安钱庄可尝试提高‘工票’与官银的兑换便利,并对外来银钱进行成色、重量检验,收取一定的‘火耗’或鉴定费,增加其流通成本,间接维护‘工票’和官定银两的地位。”
他意识到,龙安已不仅仅是一个工业基地,更成了一个金融试验场和各方资本角逐之地。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在促进发展与防范风险之间走钢丝。
对马海峡,阴云密布。数艘悬挂着朝鲜旗帜,实则为大明东厂操控的改装商船,正借着夜色掩护,悄然驶向九州北部的偏僻海岸。船上装载的并非寻常货物,而是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批保养良好的倭刀、部分淘汰的明军制式皮甲、以及用特殊药水处理过、遇热才会显现的“南蛮”(葡萄牙)火铳结构草图。
与此同时,九州肥前藩平户港,一家新开的“唐物屋”(经营中国商品的店铺)悄然挂牌。掌柜的是一名神情精明的中年男子,实则为卢象升(融合郭嘉武魂)派出的得力干员。他不仅售卖丝绸、瓷器,更暗中收集浪人信息,并悄悄散播着关于江户幕府对各外样大名课以重税、意图削藩的流言。
紫禁城,枢密院值房。
徐允贞(融合上官婉儿武魂)正在听取各方进展的密报。
“史可法大人方面,联络九州岛津家的密使已派出,携带重金及承诺,初步反馈尚可,岛津家对限制贸易早有不满。”一名心腹禀报。
“卢象升大人方面,平户的‘唐物屋’已立足,流言开始扩散。支持切支丹残党的计划也已启动,人选正在物色。”
“杨涟大人筹备的正式使团已基本就绪,计划明春出发,以追剿残倭、要求开港通商为由,前往江户。”
“孙传庭大人已初步拟定《对日通商章程草案》,涉及关税、居留地、货币兑换等细则。”
徐允贞仔细阅看着文书,微微颔首。明暗两条线均已启动,进展符合预期。然而,她心中并无丝毫轻松。上官婉儿的武魂让她对政治斗争的复杂性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告诉我们在平户的人,”她指示道,“流言可散,但需掌握分寸,避免过早激化矛盾,引起幕府警觉,反噬自身。联络外样大名,亦需谨慎,需甄别其是真心求变,还是首鼠两端,待价而沽。一切行动,以获取确切情报、制造可控混乱为首要,不可贪功冒进。”她深知,谋国之事,如同烹小鲜,火候稍有偏差,便可能满盘皆输。东瀛这个泥潭,一旦陷入过深,恐非帝国之福。
东厂提督王安的案头,堆积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密报。他如同一个耐心的蜘蛛,在帝国情报网络的核心,梳理着每一根丝线的颤动。
他重点翻阅着关于北疆京制火铳流失、龙安外来银钱涌入以及东南荷兰人最新动向的报告。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在他眼中却隐隐存在着某种模糊的关联。
“北疆的火铳,龙安的洋钱……这手笔,不像是一般边商或贪官所为。”王安喃喃自语,尖细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倒像是……有着更庞大网络和更深远图谋的势力。”
他召来亲信档头,吩咐道:“加派人手,重点查几个方向:一是晋商徽商中,与口外、江南乃至海外联系极其密切的几家;二是各地藩王府邸,近期的银钱流向与人员往来;三是……留意一下江南几个大织坊、钱庄,与龙安那边的商业竞争情况。记住,要外松内紧,切勿走漏风声。”
“是,督公。”档头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事……宫中近日有些闲言碎语,说……说万岁爷近来独宿乾清宫的时候多了,对后宫诸位娘娘似乎有些……冷落。”
王安眼皮微微一抬,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这等宫闱琐事,也值得报上来?管好你们的嘴,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传的话一句也别说!万岁爷的心思,也是你们能揣测的?”他语气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