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与同化步伐,对抵抗分子可严厉镇压,亦需酌情采用分化瓦解之策,力求稳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声音沉稳而有力:“四方将士用命,方有今日之疆域。然打天下易,坐天下难。今后重心,当在于‘治’。吏部需加快向新土选派干练官员;户部需确保移民与屯垦之钱粮;礼部需大力推行教化,促进华夷融合。朕要的,是一个真正铁板一块,而非徒有其表的大明!”
脑海中,“山河社稷图”光华流转,国运金龙昂首盘旋,虽因四方治理的投入而增长略有放缓,但其根基却愈发扎实雄浑。朱常洛能感受到,随着统治的深入,那些新附之地的气运正被更牢固地绑定在帝国的战车之上。帝国的车轮,在碾过征服的辉煌之后,正驶向更为漫长而艰巨的治理与融合的征程,世界的格局,也在这东方巨龙的喘息与蓄力中,悄然发生着更深层次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