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船长献上了一份厚重的礼单,其中包括了——十支制作精良的燧发鲁密铳(一种早期燧发枪),以及两名自称是“自愿”前来交流的火器工匠。
这份“诚意”背后,是赤裸裸的炫耀与试探。佛郎机人试图以此展示其技术优势,并摸清大明在火器领域的底细。王承恩(郑和武魂)何等人物,立刻洞悉其奸。他不动声色地收下礼物,以隆重的礼节接待了使者,安排那两名工匠进入龙安工业区“参观学习”,实则严密监控。
与此同时,他派人将两支鲁密铳八百里加急送往龙安,附上亲笔信,要求格物院火器局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仿制与超越!龙安工业区再次展现了其恐怖的能量。在徐光启(已升任工部尚书,仍兼管龙安)的亲自督阵下,集中了最顶尖的工匠和格物院学者,日夜不停地进行拆解、测绘、分析、试验。基于之前的技术积累和对燧发机构造的逆向工程,仅仅一个月后,第一支大明自产的改良型燧发枪——“泰昌一式”步枪的样枪,便在龙安的火器试验场进行了首次试射!
其射程、精度、尤其是可靠性和射速,竟然全面超越了佛郎机原产的鲁密铳!消息传回镇海卫,王承恩抚掌大笑,当即下令,将几名佛郎机使者“请”来观看了一场小规模的、装备了“泰昌一式”的陆战队实弹演练。看着明军士兵以远超他们想象的速度和精度进行轮射,佛郎机使者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惧。王承恩微笑着送走了失魂落魄的使者,他知道,这场技术上的交锋,大明已然扳回一城,并且为未来的海上争锋,赢得了宝贵的底气。
鬼冢信玄的覆灭和平户仓袭击事件的善后,给东瀛的占领区治理带来了深刻的教训。张献忠在暴怒之后,也不得不采纳史可法更多的建议,将策略从纯粹的军事高压,转向更注重社会治理和人心拉拢。
一方面,他继续严格执行同化政策,加速移民,推广汉文,但在具体执行上,对普通平民的管控稍微放宽,允许他们在特定节日保留一些无伤大雅的原有习俗,并选拔更多表现“恭顺”的日裔进入基层担任副职。另一方面,他利用抄没的逆产和部分皇室、大名的庄园土地,大规模兴修水利,推广来自大明的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并承诺三年内减免赋税。这些措施,虽然无法立刻消除仇恨,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底层民众的生存压力,削弱了抵抗势力滋生的土壤。
然而,暗流依旧潜藏。在京都的废墟上,一座新的“镇倭都督府”正在兴建,其地基之下,埋葬着无数皇族公卿的尸骨。一些侥幸逃脱的清和源氏或其他家族的旁支后裔,隐姓埋名,混迹于民间或山林,将仇恨深埋心底,等待着渺茫的复仇时机。史可法(贾诩武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怨气虽被压制,却并未消散,只是变得更加隐忍,更加深沉。他知道,彻底征服这片土地,需要的不是一代人的时间。东瀛的篇章,远未到合上的时候。
秋日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棂,洒在乾清宫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朱常洛合上了最后一本奏章。案头,是卢象升关于奥斯曼接触的密奏,是王承恩关于“泰昌一式”步枪成功的捷报,是朱由检隐晦提及北疆需加强监管的汇报,是张献忠与史可法联名奏报东瀛治理新策的章程。
他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识海。
“山河社稷图”光华流转,中央的国运金龙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发出阵阵欢愉的清吟。它的身躯更加凝实,鳞甲闪烁着金属般的质感,龙须飘拂间带着风雷之势。随着西线官学堂的文明新芽萌发,南境龙安科技突破带来的力量感,东瀛治理策略调整后那一丝微弱的戾气消减,以及北疆虽有问题但整体工业根基的奠定……无数股或强或弱、或新或久的气运之力,从帝国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注入金龙体内。
那停滞许久的国运数值,开始剧烈地波动,最终,在朱常洛期待的目光中,猛地向上跃升!
80%!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