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此战虽然胜利,但也暴露了北疆驻军内部的问题和罗刹人蠢蠢欲动的野心。
兰州城,卢象升与奥斯曼使者签署正式盟约的仪式,庄重而隐秘。盟书以汉文、突厥文双语书写,用了最上等的明黄绢帛和金粉。然而,在这份象征和平与合作的盟书背后,却是无形的地缘博弈和即将洒落的鲜血。
协议生效后的第一批“礼物”,便是奥斯曼提供的、关于波斯帝国在里海东岸几个关键要塞的详细布防图,以及一支由奥斯曼火器工匠组成的“技术交流团”(实为帮助明军熟悉西方火炮操作与弱点)。作为回报,大明开放了河西走廊的特定商路,允许奥斯曼商队以优惠税率采购大批生丝、瓷器和……五千支刚刚出厂、打上了特殊标记的“泰昌一式”步枪。
就在盟书墨迹未干之际,卢象升策划的“西域—中亚地理人文考察队”已然启程。这支由三百名精锐骑兵、五十名格物院学者、二十名通译(包括几名刚刚结业的西域官学堂优秀学员)组成的队伍,携带着先进的测绘仪器和自卫武器,浩浩荡荡地西出阳关。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记录山川地理、风土人情,更肩负着实地验证奥斯曼情报、寻找通往里海最佳路径、以及秘密接触那些对波斯统治不满的中亚部族的使命。
卢象升站在城头,目送着考察队消失在戈壁的尘烟中。他知道,这支队伍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在为帝国未来的西进战略,铺就一块坚实的基石。西线的和平交往之下,战争的阴云正在波斯帝国的上空悄然汇聚。
王承恩亲率的“西洋巡弋特混舰队”,在历经数月航行后,终于穿过马六甲海峡,正式进入了波谲云诡的印度洋。碧蓝的海水一望无际,陌生的星象指引着方向,也预示着未知的挑战。
很快,挑战便不期而至。在靠近锡兰(斯里兰卡)附近海域时,前锋的快船发现了三艘悬挂着葡萄牙旗帜的战舰,正在围攻几艘显然是来自古里(卡利卡特)的商船。
“升战斗旗!全舰队呈攻击队形,迫近敌舰!”王承恩毫不犹豫地下令。作为胸怀四海的郑和精神的继承者,他对于维护这片海域的秩序有着本能的执着。
大明舰队的突然出现,让葡萄牙战舰措手不及。他们试图放弃猎物,转向迎敌。但王承恩根本不给他们调整阵型的机会。“破浪号”一马当先,凭借其优越的航速和强大的火力,在进入有效射程后,侧舷炮火齐鸣!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打破了印度洋的宁静。实心铁球带着凄厉的呼啸,狠狠砸向葡萄牙战舰。木质船体在重炮轰击下,木屑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一艘较小的葡萄牙战舰很快被打得千疮百孔,开始倾斜下沉。
另外两艘敌舰试图还击,但他们的火炮射程和威力明显逊于明军,炮弹大多落在“破浪号”周围的海面上,激起冲天的水柱。明军舰队另外两艘改装宝船也从侧翼包抄过来,密集的炮火如同死亡之网,将剩余两艘敌舰牢牢罩住。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两艘葡萄牙战舰升起白旗投降,另一艘沉没。明军以微不足道的损失,取得了进入西洋后的首场海战胜利。
王承恩站在“破浪号”舰首,看着被俘虏的敌舰和那些面如土色、金发碧眼的佛郎机水手,心中豪情万丈。他下令救起落水的商船船员,并将部分缴获的物资归还给他们。这一举动,通过那些获救商人之口,迅速在印度洋沿岸传播开来——“来自东方的巨龙,拥有无敌的舰队和公正的胸怀”。
南境的龙旗,以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在西洋的万顷碧波上,刻下了第一道深深的印记。
张献忠派出的秘密调查小队,由麾下最机敏且身负武艺的斥候组成。他们悄然潜入已成为鬼蜮的京都废墟,搜寻反抗军可能隐藏的据点或物资储备点。
断壁残垣,焦木枯骨,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怨恨的气息。调查小队在废墟深处小心翼翼地搜寻。终于,在一处被烧毁的皇宫偏殿地基下,他们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入口。
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