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景象令人震惊。这里显然被改造成了一个秘密的武器作坊和储藏点!里面堆放着不少私自打造的日本刀、长枪,甚至还有少量通过隐秘渠道流入的火绳枪和火药。墙壁上刻满了充满仇恨符号和激进口号的日文。
更令人不安的是,小队在地窖深处找到了几本以密语书写的册子,经过随行通译的初步破译,发现其中不仅记录了各地零散抵抗力量的联系方式,还提及了一个名为“残月”的秘密组织,其核心成员似乎都是原日本皇室或大名的死忠武士,他们并未放弃,而是转入地下,试图整合各方力量,策划更大规模的反扑。册子中隐约提到,这个组织在本州中部山区可能还有一个更为隐蔽的基地。
就在小队试图带走这些关键证据时,埋伏在地窖外的几名“残月”组织成员突然发动了袭击!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从暗处射出冷箭和投掷手里剑。
一场短促而激烈的搏杀在废墟中爆发!调查小队虽然装备精良,但在对方偷袭和熟悉地形的优势下,依然付出了两人伤亡的代价,才将伏击者全部击杀。他们不敢久留,带着缴获的册子和部分武器样本,迅速撤离了京都。
消息传回,张献忠勃然大怒,同时也感到一丝棘手。他原本以为鬼冢信玄死后,东瀛抵抗力量已不足为虑,没想到还有如此组织严密的余孽潜伏。他立刻增派兵力,对京都废墟进行彻底搜查和封锁,同时命令各地驻军,根据册子上的线索,加大对“残月”组织的清剿力度。东瀛的平定,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刻。
四方奏报几乎在同一日送达御前。
北疆叛乱已平,但内耗不小;西线考察队已出发,盟约初定;南境海战告捷,扬威西洋;东瀛发现潜伏反抗组织,局势复燃。
朱常洛看着这一份份沾染着鲜血、野心、荣耀与隐忧的奏章,脸上无喜无悲。他首先对北疆之事做出裁决:“吴三桂及其主要党羽,罪证确凿,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夷三族。其叛行,昭告天下,以儆效尤。北疆诸军,有功者赏,被动卷入者酌情宽宥。定王朱由检,平叛有功,赐金帛,犒赏三军。北疆总督府即刻进行整顿,肃清余毒,严防罗刹。”
接着,他针对东瀛的发现,下达了严厉指令:“着张献忠,全力清剿‘残月’逆党,务必斩草除根,勿使星火燎原。对所有已归顺之日裔,加强甄别与监管,凡有通敌嫌疑者,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处理完这些紧急事务,他才将目光投向西方和南方:“卢象升、王承恩,做得不错。传旨嘉奖,望其再接再厉,扬我国威!然西洋局势复杂,佛郎机人必不甘心,王承恩需谨慎行事,稳扎稳打。”
吩咐完毕,朱常洛独自走到那巨大的寰宇全舆图前。代表着北疆的红色区域,因这场内乱而略显黯淡,但根基未损;西线的线条正向中亚延伸;南境的蓝色海域上,一面小小的龙旗模型被插在了锡兰岛附近;而东瀛的岛屿上,则被朱常洛亲手点上了一个猩红的标记,代表着「残月”的威胁。
他的眼神锐利而冰冷。“内患不除,外拓难安。北疆、东瀛,需用铁腕彻底肃清!西洋、西域,则需持利剑稳步向前!”
帝国的意志,如同出鞘的寒刃,清晰地指向了四方。接下来的,将是一场伴随着内部清理与外部开拓的、更加复杂而艰巨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