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输船队源源不断运来。“镇西洋”不仅是一个军事据点,王承恩更计划将其建设成为一个商贸中转站,吸引来自印度洋沿岸各处的商船前来贸易,以此获取补给、情报,并扩大大明的影响力。
舰队以“镇西洋”为圆心,进行辐射状巡逻和侦察。他们沿着印度半岛西海岸向北航行,抵达了古里(卡利卡特)、柯枝等繁华的港口城市,与当地统治者进行了正式接触,递交国书,建立初步的外交关系。大明舰队的强大武力和相对公允的贸易态度(与葡萄牙人的掠夺形成鲜明对比),给这些城邦留下了深刻印象。
葡萄牙人显然注意到了大明这个强劲对手的介入。几艘试图靠近侦察的葡萄牙快船被明军巡逻舰只驱离。在随后一段时间里,原本在印度洋中西部海域活动频繁的葡萄牙战舰,似乎有意识地向西收缩,避免与大明舰队发生正面冲突。西洋的局势,因大明这只“过江猛龙”的强势扎根,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王承恩站在“镇西洋”新立的了望塔上,望着碧波万顷的海面,知道这暂时的平静之下,酝酿着更大的风暴,但他有信心,凭借背后强大的帝国和这支日益精良的水师,必将在这片新舞台上占据主导。
张献忠对“残月”组织的清剿行动,进行得残酷而高效。根据从京都废墟缴获的册子上的线索,明军联合那些已经完全投靠的“日裔良民”武装,对册子上提及的疑似联络点和同情者区域,发动了数次精准的夜间突袭。
无数人在睡梦中被破门而入的明军士兵拖走,严刑拷打之下,新的线索不断被挖掘出来。顺藤摸瓜,明军终于锁定了“残月”组织位于本州中部山区的一个秘密基地。张献忠亲率五千精锐,携带大量攻坚火炮,包围了那片险峻的山谷。
负隅顽抗的“残月”武士们,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在明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猛烈的炮火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经过一天一夜的血战,山谷被攻破,数百名核心成员被歼,少数被俘。组织首脑,一位原室町幕府旁支后裔,在最后时刻切腹自尽。
此役,基本上摧毁了“残月”组织的骨干力量。张献忠下令将俘获的成员全部公开处决,并将其头颅传示各地,以儆效尤。同时,他进一步强化了文化清洗政策。不仅日文书籍、神社被持续销毁,他甚至颁布命令,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日语交谈,违者将受到严厉惩罚,鼓励民间互相告发。汉文蒙学在各地强制推广,移民村落享有赋税和政策上的优待。
高压之下,表面的抵抗几乎销声匿迹,但一种更深沉的、麻木的绝望情绪,在幸存的日本平民中蔓延。史可法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提醒张献忠:“大将军,霹雳手段虽能一时震慑,然欲长治久安,或需刚柔并济。今骨干已除,对普通平民,或可稍缓苛政,予其一线生机,以免物极必反。” 张献忠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唯有彻底碾碎其脊梁,才能永绝后患。东瀛的局势,在血腥镇压后暂时稳定,但那压抑的沉默之下,依旧潜藏着未知的风险。
紫禁城,文华殿。
朱常洛召集了内阁、枢密院及工部、礼部重臣,举行了一次重要的御前会议。议题核心便是如何在扩张之后,巩固成果,奠定万世基业。
“四方疆域渐稳,然治国之道,在于文武并举,张弛有度。”朱常洛开门见山,“武备不可废,新式火铳、战舰需加紧制造,汰换旧器。然朕观历代兴衰,文教乃根本所在。”
他提出了几项重大决策:
第一,正式下旨,编纂《泰昌大典》。这是一部旨在汇集古今知识、科技、律法、医药、农工等百家之学的旷世巨着,由徐光启主持,调动全国学者力量参与,意图建立大明的知识体系标准,并促进科技传播。
第二,扩大“西域官学堂”模式。计划在交趾(越南)、北疆(定北城)、乃至未来的新领土上,择地设立类似的官办学堂,以儒家经典为核心,兼授实用格物之学,选拔当地精英子弟入学,培养认同大明文化的治理人才。
第三,设立“帝国格物院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