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府中藏书阁一楼,有一些基础武学典籍,你可自行翻阅。”
这看似限制(只能看基础武学),实则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和资源开放!藏书阁,哪怕是第一层,也不是从前那个“废柴”沈清辞能够随意进入的地方!
沈清辞心中雪亮,知道这是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表态。她立刻躬身行礼:“多谢父亲!清辞定不负父亲期望。”
这一局,她赢了。不仅当众洗刷了“彻底无用”的污名,展示了肌肉,赢得了父亲一丝微妙的关注和资源倾斜,更重要的是,在所有人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嫡女沈清辞,已然不同!
测灵大会就在这种诡异而震撼的氛围中落幕。沈玉娇的中品水灵根资质,原本该是全场焦点,此刻却在沈清辞那石破天惊的武技演示对比下,显得黯淡无光。她愤恨地瞪着被一些人暗中打量、议论的沈清辞,几乎咬碎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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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渐渐散去。沈清辞没有理会身后各种复杂的目光,径直朝着自己那破败的小院走去。刚离开广场不远,在一个回廊转角处,一道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是沈玉娇。她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伪装的清高,只剩下满满的嫉恨和扭曲。
“沈清辞!你别得意!”沈玉娇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你以为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翻身了?做梦!没有灵根,你永远都是个废物!父亲只是一时被你迷惑!等母亲……”
“等母亲如何?”沈清辞停下脚步,淡淡地打断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继续给我下毒?还是再找个痨病鬼来‘冲喜’?”
沈玉娇瞳孔一缩,色厉内荏:“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清辞往前逼近一步,虽然身高不及沈玉娇,但那迫人的气势却让沈玉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沈玉娇,额角这一下,还有往日种种,我都记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沈玉娇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那一刻,她从沈清辞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说完,沈清辞不再看她,径直绕过她,朝着小院方向走去。背影决绝而孤傲。
沈玉娇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回到破败的小院,环儿早已激动地等在门口,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崇拜:“小姐!您太厉害了!现在府里都传遍了!都说您……”
“环儿,”沈清辞打断她,神色依旧平静,“去打盆水来,我累了。”
环儿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去了。她发现,小姐虽然赢了,却似乎并没有多么高兴,反而……更深沉了。
关上房门,只剩下自己一人时,沈清辞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她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今日看似风光,实则凶险。若没有前世生死搏杀的经验,若没有这段时间利用《灵枢九针》残篇和玄璃引导的灵气对身体的初步改造,她根本做不到那一步。这是在刀尖上跳舞,赌的就是父亲对生母的那一丝愧疚和作为一个强者对“力量”(哪怕是武技)的本能欣赏。
“吱呀。”通体雪白的玄璃从床底钻了出来,轻盈地跳上她的膝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关切。
沈清辞心中一暖,轻轻抚摸着小狐狸光滑的皮毛。“我没事,玄璃。今天,多谢你了。”她低声道。若非玄璃这几日不断用那奇异的暖流滋养她的经脉,让她对身体的控制力达到一个微妙的高度,她也无法将那些格斗技巧发挥到如此极致。
玄璃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休息片刻,沈清辞振作精神,从怀中取出那本从母亲妆奁中找到的兽皮手札和那几枚质地特殊的银针。今日父亲提到了藏书阁,这是一个机会。但这本手札和银针,或许才是她能否真正摆脱当前困境,甚至揭开身体秘密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