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冷喝从门外传来。只见一名身着太医官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在一名华服青年的陪同下,快步走入堂内。那青年眉眼间与威北侯夫人有几分相似,神色倨傲,正是威北侯世子。而那太医,则是太医院副院判,刘太医。
刘太医扫了沈清辞一眼,眼中闪过不屑,对威北侯夫人拱手道:“夫人!此症古怪,连我等太医院众同僚都束手无策,沈小姐年纪轻轻,纵有些许名声,恐怕也难当此任。胡乱用药,若是加重了老夫人病情,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他这话看似担忧病情,实则是在质疑沈清辞的能力,并隐隐施加压力。
威北侯世子也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盯着沈清辞:“沈小姐,不是本世子不信你,只是家祖母身份尊贵,容不得半点闪失。你若没有十足把握,还是莫要逞强为好,免得……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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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来了。这刘太医和威北侯世子,怕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前来发难。
她并未动怒,只是举起手中那盛放着暗沉血液的玉片,目光平静地看向刘太医:“刘院判既然精通医理,不妨看看这血样,可有何异常?”
刘太医嗤笑一声,随意瞥了一眼:“气血败坏,毒邪深陷,有何好看?此乃病症表象……”
“表象?”沈清辞打断他,声音清冷,“若我告诉院判,老夫人所中之‘毒’,并非寻常草木金石之毒,而是一种极其阴损、能侵蚀生机、模拟病症的‘能量’之毒呢?”
“能量之毒?荒谬!”刘太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医道精深,讲究望闻问切,辨证施治,何来什么‘能量之毒’?简直是无稽之谈!沈小姐,莫非你治不好病,便要用此等虚无缥缈之说来搪塞推诿吗?”
威北侯世子也面露讥讽:“沈小姐,若是无能,直说便是,何必在此妖言惑众!”
面对质疑与嘲讽,沈清辞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是不是妖言惑众,一试便知。”她不再理会刘太医和世子,转向威北侯夫人,“夫人,清辞有一法,或可暂时缓解老夫人痛苦,并验证我所言非虚。只是需要一味药引,恐怕……需向世子借取一物。”
众人都是一愣,威北侯世子更是皱眉:“向我借何物?”
沈清辞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一块通体莹白、雕刻着蟠龙纹样的玉佩上。那玉佩灵气盎然,显然并非凡品,是一件不错的护身法器。
“借世子腰间这块‘凝神玉’一用。”沈清辞淡淡道,“此玉有宁心安神、涤荡邪祟之效。老夫人体内那异种能量至阴至邪,需以此玉纯阳正气为引,方能将其暂时逼出体表,显化形态。”
威北侯世子脸色一变,这凝神玉是他心爱之物,更是身份象征,岂肯轻易借出?“你……”
“世子!”威北侯夫人却开口了,她看着床上痛苦呻吟的老夫人,又看了看神色笃定的沈清辞,咬了咬牙,“既然沈小姐有法,便让她一试!若真能缓解母亲痛苦,一块玉佩算得了什么?”
母亲发话,威北侯世子纵然不愿,也只得悻悻地解下玉佩,递给沈清辞,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沈清辞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她走到床前,将玉佩悬于老夫人眉心之上三寸之处。同时,她暗中将一丝太阴真气注入玉佩之中!太阴真气性质特殊,可模拟转化,此刻在她精准操控下,竟将那玉佩本身的纯阳宁神之气激发出来,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老夫人头部。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枚细如牛毛、淬有特殊药液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老夫人胸口一处不起眼的穴位!这药液是她根据那滴毒血的分析,临时配制的,具有极强的“引毒”之效!
双管齐下!
只见在玉佩白光的照耀和那银针药力的牵引下,老夫人皮肤上的那些暗红疱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