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
曹操不再看他,转而下令:“全军后撤半里,列阵待命。”
传令兵飞马而出。曹军缓缓后退,弓弩手前置,盾阵合拢,如龟甲闭壳。他们退得极慢,每一步都盯着密林,生怕再有一声炸响撕裂夜空。
我靠在树后,检查弹链。还剩一梭,八十发。够用一次,不多。
“换岗。”我对枪手下令,“两人守枪,四人警戒东西两侧。”
锐士领命,悄然换防。我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水已冰凉。抬头看天,星斗偏西,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
曹操在半里外重新扎阵。火把围成半圆,将帅旗立于中央。他下马,与夏侯惇、许褚立于旗下,低声商议。许褚几次抬手欲言,都被曹操按住。
我知道他在权衡。
退,损威名;进,恐损精锐。而我,只要再响一次,就能让他彻底收兵。
我盯着那面帅旗。
旗杆高两丈,绳索系在顶端。若断其绳,旗落如崩,足以震慑全军。
我抬手,对枪手低语:“下一枪,打旗杆绳索。三点钟方向,风速低,可直击。”
枪手点头,缓缓调整枪口。
就在这时,夏侯惇突然翻身上马,提枪欲出。
“主公!末将请战!纵有妖器,某亦愿以血探之!若林中真有伏兵,当一鼓作气;若无,岂容一将独据断桥!”
曹操皱眉:“你不怕死?”
“怕。”夏侯惇抱拳,“但更怕失战机。”
曹操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准你率五百虎卫,缓进探路。若林中有异动,立刻后撤。”
许褚立刻请命随行。
两人领兵而出,五百虎卫持盾挺刀,缓缓向桥南推进。每十步一停,侦骑前出,探查林间动静。
我盯着他们,手指微紧。
五百人不算多,可若让他们冲到桥头,张飞必死。
“准备。”我低声下令。
枪手屏息,枪口稳稳对准帅旗绳索。
夏侯惇已率军行至桥南百步,前锋盾阵距林缘不过五十步。再进一步,就能看清林中虚实。
就是现在。
我抬手,一掌劈下。
枪响。
子弹撕裂夜空,精准命中旗杆顶端。绳索应声而断,大旗轰然倒地,火把映照下,那“曹”字重重砸进泥中。
全军死寂。
夏侯惇猛地回头,只见帅旗倾覆,尘土未起,无风无雷,唯有一道细不可见的线从林中射出,断其旗绳。
许褚脸色发白:“这……这怎么可能?!”
曹操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望着那倒下的大旗,又望向密林,忽然低吼:“退!全军后撤十里!”
传令兵愣住:“主公,前锋已至……”
“退!”曹操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