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门,望着江面。
雾散了些,但水色仍浊。
北岸无动静。
阚泽还在软禁中,降书在曹操案上,黄盖在床上咳血,风还没转向。
差的,还是风。
我转身回帐,取下短剑,检查剑刃。
刚才在黄盖帐中,剑柄沾了血。
我用布擦,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血太红。
不是刚流的。
是补的。
黄盖知道我会查,特意让医者换新血,骗过所有人。
包括我。
这老将,比我想的还狠。
我继续擦剑。
剑刃映出我的脸,冷,不动。
风不来,火不点,但人,已经入局。
南岸第三渡口,一艘空船靠岸。
船底暗格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刚才,有人把信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