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整已毕。
我立于陈仓城头,北望渭水方向。晨雾未散,官道上尘烟渐起,斥候快马连报:长安城门大开,魏帝曹叡亲率三十万大军西出,已与司马懿残部在咸阳会合,兵锋直压渭水北岸。旌旗连绵百里,鼓声日夜不绝。
姜维站在我身侧,手中握着刚送来的地形图。他指了指渭水南岸一处高地:“此地背靠山势,前临浅滩,可设重兵据守。若魏军渡河,必经此道。”
我点头,收下地图,下令全军拔营东进。
大军沿渭水南岸推进,日行六十里,三日后抵达预定扎营之地。此处地势略高,左侧有林,右侧临河,前方视野开阔,利于火器发挥。我命魏延率前军五千先行构筑工事,深挖三道壕沟,布设铁蒺藜,又令神机营将十二挺重机枪架于土垒之后,枪口对准河面。装甲车八辆,藏于后方密林,覆以草席,仅留观察孔。直升机停于十里外空地,油料补给完毕,随时待命。
当夜,营火初燃。
我召诸将入帐议事。帐中沙盘已按实地重绘,渭水分南北,魏军大营如星布于北岸,长安方向另有两路援军正在南下。赵云坐在下首,眉头紧锁:“敌众我寡,三十万对十万,若其全线压上,我军恐难支撑。”
魏延拍案而起:“怕什么!陈仓一炮,墙都塌了,他们还不是跪了?再轰几炮,看谁敢渡河!”
我未答,只望向姜维:“你以为如何?”
他沉吟片刻:“曹叡亲征,非为一战,乃为立威。其意在聚三军之心,阻我东进之势。若我避而不战,其势愈盛;若贸然出击,又陷重围。唯今之计,守中带慑,以器立信。”
我缓缓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渭水:“兵不在多,在能不能打。我有神机营,一枪可毙数十步卒;有迫击炮,可覆敌阵;有装甲车,可断其锋。三十万乌合之众,不过活靶。诸将听令——闭营固守,不许轻出。敌若来犯,以机枪扫射,炮火覆盖,待其溃乱,再行反击。”
帐中诸将肃然领命。
我走出大营,登高台远眺。对岸火把如海,连营百里,鼓角声随风传来,震得脚下土石微颤。李铁悄然走近:“直升机已备,燃油满仓,可升空侦察。”
我摆手:“暂不动。留着最后一手。”
他退下。我立于台前,望着那片火光,心中清楚——此战非为夺城,而是定势。曹叡来了,司马懿未败,魏军未溃。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次日清晨,魏军开始行动。
骑兵千骑沿河北岸驰骋,箭矢如雨射向南岸,虽无杀伤,却意在挑衅。不久,鼓声大作,中军大纛摇动,一队步卒推着木筏逼近河滩,似欲强渡。魏延请战:“都督,放他们过来,一炮轰了!”
我按住他肩:“再等等。”
神机营士兵已就位,机枪冷却水管注满,弹链穿好。装甲车引擎轻响,炮管缓缓转动,对准渡口。我下令:“等敌半渡,再打。”
敌军果然半渡。木筏行至河心,人马拥挤。我举旗一挥:“打!”
重机枪怒吼,子弹如镰扫过水面,木筏上魏军纷纷倒栽入水,血染渭流。迫击炮三发连射,落点精准,炸起三团泥浪,将后继木筏掀翻。对岸鼓声骤停,渡河之军仓皇后撤。
我收回令旗:“收兵,加固工事。”
是夜,魏军遣使过河。
使者持白旗,捧一卷帛书,言奉天子之命,劝我归降。帐中,我当众展开,其文曰:“蜀地偏僻,民力枯竭,尔等逆天而行,终将覆灭。若今归顺,可封万户侯,免一战之祸。”
我冷笑,将帛书掷于火盆。火焰腾起,映红帐壁。
“传令神机营,”我说,“到河岸,试枪三发。”
三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掠水而行,飞至对岸,齐齐击断魏军主旗旗杆。旗落,敌营骚动。
我命人在营前立石碑,刻“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八字,召诸将歃血为盟。刀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