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掌,血滴入酒碗,众人一饮而尽。姜维捧碗时手微抖,却未退缩。
赵云低声道:“自出祁山,未尝有此誓。”
我望向渭水:“此战若胜,中原可定。”
数日后,局势渐稳。
敌军不再强渡,改为日夜擂鼓,派小股骑兵袭扰,意在疲我。我令全军轮守,昼伏夜戒,机枪阵地二十四时不离人。装甲车每日凌晨试车,引擎声隆隆,传至对岸,震慑敌胆。
一日黄昏,我正巡视防线,忽见对岸大营骚动。中军帐前,仪仗列开,鼓乐齐鸣。一青年帝王在亲卫簇拥下登高台,身披金甲,手持节钺,向南遥望。虽隔数里,我仍觉其目光如刺。
姜维低语:“必是曹叡。”
我凝视良久,缓缓道:“年未三十,敢亲临前线,非庸主也。司马懿得此君,如虎添翼。”
李铁匆匆来报:“系统提示,新任务已发布。”
我抬手,虚拟界面浮现眼前:【子任务:击退曹叡亲征军,夺取渭水控制权。奖励:轻型装甲车x2,12.7重机枪弹药补给x5000发,无人机侦察权限解锁(限用三次)。】
我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将任务收起。
“传令,”我说,“神机营全员加训,每日实弹射击两百发。装甲车组熟悉冲锋路线,模拟突袭三次。直升机飞行员待命,随时准备升空。”
诸将领命而去。
夜深,我独坐帐中,翻阅郝昭所留《守城策》。其策详尽,尤重水文与地道。我忽有所悟,命人取渭水流域图来,对照其记载水流缓急之处,标记数点。
次日,我亲率百人沿河南岸勘察。行至一处河湾,发现河底砂石松动,水流暗涌。我蹲下,抓起一把湿泥,细看纹理。
姜维问:“都督,可是有伏兵之虑?”
我摇头:“不是伏兵。是机会。”
我起身,望向对岸魏军大营所在之地势,低声道:“若我在此处炸堤,水势可淹其左翼三营。”
姜维变色:“可若控制不住,南岸亦受波及。”
“所以,”我说,“要算准时间,炸得精准。”
我回营即召工兵队,命其秘密勘测河堤结构,准备定向爆破。又调两箱c4,藏于地下掩体,待令而动。
第三日,魏军再遣使者。
此次不为劝降,只为约战。言三日后午时,两军于渭水中央沙洲列阵,各出万人,决一胜负,胜者得渭水。
我冷笑:“曹叡想以正合,逼我决战?”
姜维忧道:“若不应战,示弱于敌;若应战,正中其下怀。”
我盯着沙盘,手指轻敲沙洲位置,忽道:“不必派步卒。”
“都督之意是?”
我抬头:“用装甲车。”
诸将皆惊。
我道:“八辆车,分两队,从上下游包抄。机枪扫射,履带碾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不为歼敌,只为立威。”
计划既定,我亲拟作战方案,分配路线,设定信号。又令神机营在沙洲对岸设伏,一旦魏军主力出动,立即火力覆盖。
是夜,风起。
我立于营前,望着对岸连绵灯火,手中握着系统界面弹出的新提示,却未展开。风卷旌旗,猎猎作响,战尚未开,杀机已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