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登陆通道。酉时,装甲车营演练两栖突进,火箭炮组校准射程,目标——吴军主营中军帐。”
“三日后,若陆逊仍不出战,我便亲率两栖突击营,顺流而下,先取柴桑,再控鄱阳水道。江东六郡,自西向东,一郡一破。”
帐中诸将神色各异,有惊,有疑,亦有战意隐现。
我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太急,觉得我太险。可你们忘了,我们不是靠稳活下来的。我们是靠碾压,靠不可阻挡的力量,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顿了顿,声音沉下:“孙权以为背盟能得利,陆逊以为闭营能拖死我。可他们都不懂现代战争。他们等的是疲兵之计,我给他们的,是毁灭性打击。”
“传令下去——”
“神机营即刻准备火箭炮阵地,登陆艇运至上游隐蔽处,两栖战车完成防水改装,三日内必须具备强渡能力。”
“李铮,你亲自带人,沿江勘察所有可能登陆点,标记水深、流速、滩头硬度,每十里设一信号桩。”
“陈式,你即刻修书成都,调荆南后勤队北上,粮草、弹药、油料,三日之内必须运抵公安。”
诸将领命,一一出帐。
帐内只剩我与李铮。
他未走,只低声问:“都督,真要现在就打?不等零陵消息?”
我望向帐外江岸,夜风穿帐,吹动案上地图一角。
“等?”我冷笑,“等廖化城破?等孙权再换一张盟书?不。从他撕毁盟约那一刻起,就没有‘等’这一说。”
我缓缓抬手,指尖划过地图上那条蜿蜒东去的长江。
“我要让他知道,背盟的代价,不是退兵,是亡国。”
李铮沉默片刻,终是抱拳:“属下明白了。明日试炮,我亲自校准。”
他转身欲走,我又开口:“等等。”
他停步。
“明日炮击之后,放一艘小舟,载上那把吴军短刀,顺流送还对岸。”
他回头:“都督是想告诉他,我们看见了?”
“不。”我目光冷峻,“是想告诉他——刀还给你,下一回,就是插进你胸膛。”
李铮嘴角微动,终未多言,大步出帐。
我独坐帐中,再度调出系统界面。十辆两栖突击车的轮廓在虚空中缓缓旋转,金属冷光映在眼中。火箭炮的参数、登陆艇的航速、燃料余量……一切清晰如掌上观纹。
这不是冒险。
这是必然。
我合上界面,起身走出中军帐。
江风扑面,高台之上,狙击阵地已收枪归位,迫击炮组正在校准方位。远处林间,装甲车静伏,两栖战车半沉于浅湾,履带裹泥,车身覆水,如潜龙卧渊。
我立于高台边缘,望向对岸。
吴营灯火稀疏,寨门紧闭,一如往常。可我知道,那平静之下,已是暗流汹涌。
陆逊以为他在等我犯错。
可他不知道,我已不需要等任何机会。
机会,由我创造。
我抬手,对副官下令:“明日辰时,炮击开始。目标——吴军营前滩头,三点齐射。”
副官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我未动,只望着那片沉寂的江岸,低声自语:
“陆逊,你的静守,到头了。”
江面浮舟残旗,随波轻晃,短刀倒映月光,寒芒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