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点头:“传令江陵兵工厂,优先供应东路。另调两辆突击车随赵云北进,加强渡河后机动能力。燃料有限,只准用于关键突袭。”
李铮应声退下。
帐外风起,吹动帘幕。我独坐案前,重看寿春之战影像。赵云率骑兵突入城门那一瞬,枪锋挑断吊桥绞索,铁链崩断之声清晰可闻。守军惊呼四散,城门轰然坠落。他未停步,直入府衙,令旗一展,全城归附。
我提笔在地图上划出红线——自寿春起,跨淮河,直指徐州。笔锋未断,墨迹延伸,直至彭城。
“赵子龙,果然不负所托。”我低声。
此时,帐外脚步声近。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内,双手呈上战报。
“赵将军急报:淮北已立营,斥候探得,下邳守军昨夜弃城,百姓开城迎我军。另,缴获魏军粮草三万石,可支两月之用。”
我接过战报,目光扫过字句,未动声色。
“回令。”我道,“命赵云暂驻下邳,勿深入徐州腹地。待中路兵至宛城,再行合势北进。”
传令兵领命而出。
我将战报置于案上,指尖轻叩地图。寿春一破,魏东南门户洞开。淮河以北,再无坚城可守。赵云兵锋所指,已非一城一地,而是整个中原东翼。
我起身,走到沙盘前。江陵至寿春的路线已被红绳标注,如今红线已越淮河,直逼彭城。我取下一根新绳,正欲延伸,帐外忽有急报。
“启禀!无人机侦得,许昌方向有大军调动迹象,疑为曹魏调兵回援!”
我手指一顿,缓缓抬头。
“调多少?”
“约两万步骑,正沿颍水南下,预计三日内可至项城。”
我凝神片刻,忽而冷笑。
“来得正好。”我道,“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兵临城下。”
我抓起朱笔,在沙盘旁的白布上疾书一道军令。笔尖划破布面,墨迹未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