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亦遣使问安,言愿通商道。大宛使者更请赐火器模型,欲仿制守城。
我召姜维入殿,“都护府可立?”
“营寨已筑,装甲车入列,直升机每日巡空。玉门关外三十里,已有商队试探通行。”
“好。”我提笔批文,“命太常准备接待西域使团,赐锦袍、印信,宫前设宴,展装甲车巡街,让百姓都看看,汉威重临。”
数日后,洛阳城门大开。乌孙献良马三百,毛色如雪,嘶鸣震道;大宛使节捧琉璃瓶,内盛葡萄美酒,紫光流转;龟兹乐舞团列队而入,琵琶、箜篌齐奏,胡旋舞者衣袖翻飞,观者如堵。
我亲迎于阶下,受礼纳贡。百官立于两侧,有旧儒低声讥讽:“夷狄入朝,徒乱礼制。”
我未理,只命太常引使节入宫。宴开于未央殿前,西域诸使坐宾位,我举杯道:“丝路断绝久矣,今赖天佑汉室,重光于世。诸国能识大义,归附天朝,实乃万民之福。”
乌孙使节起身,躬身道:“久闻新汉有神兵利器,飞车腾空,火器裂山,今见果然。我王愿岁岁来朝,永为藩属。”
我微笑,“只要守约纳质,通商互市,我汉必护尔等安宁。”
宴至夜半,乐舞不歇。我命人推出装甲车,在宫道缓缓行驶,铁甲映火光,轰鸣震街巷。百姓围观,惊叹不绝。有孩童追车奔跑,笑声清亮。
次日,姜维入报:“敦煌都护府已正式挂牌,赵破奴率部驻守。张骞继续西行,将赴康居、安息,宣我威德。”
我点头,“传令下去,凡西域归附之国,商队入关,免税三月。另设‘丝路司’,专管商税、驿传、译语,由李铮兼领。”
马钧随后求见,“丞相,新式装甲车已试制成功,履带加宽,油箱扩容,可在沙地连续行驶两日。”
“好。”我道,“再制五辆,随时待命。若西域有变,一日内可驰援千里。”
午后,我独坐军机堂,翻阅西域诸国回文。龟兹质子已抵洛阳,年方十二,言语伶俐,已入太学就读。乌孙送来马种改良方案,正由马钧研究。大宛则请求派工匠来洛,学习火器原理,被我婉拒,只允观摩模型。
我提笔拟诏:“凡西域诸国,通商者赏,犯边者诛。都护府有权调动神机营一部,遇紧急军情,可先斩后奏。”
姜维立于阶下,听毕,沉声问:“若他日诸国生变,是否仍以火器镇之?”
我抬眼,“火器可慑敌,不可服心。今日之策,不在兵多,而在利通、信立、势成。丝路一通,财货往来,诸国皆利,谁愿断之?”
他默然良久,终道:“末将明白了。”
我望向窗外,宫道上仍有西域使节的车马缓缓而行,驼铃轻响,仿佛穿越三十年光阴,重新响起。
黄昏时,李铮送来一份急报——张骞在康居边境遇阻,当地部族持弓拦截,疑为匈奴残部煽动。
我放下文书,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康居城的位置。
“令敦煌都护府派出直升机一架,低空掠境,不投弹,只鸣响。”我下令,“再传信张骞,若三日内不得通行,准许动用装甲车护送,但不得伤人,只驱散。”
李铮领命欲走,我又叫住他。
“告诉张骞……”我顿了顿,“带上那具火炮模型,摆在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