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拔除魏国残网,还能查清朝中是否有通敌之人。”
姜维默然良久,终抱拳道:“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欲走,我又唤住他:“记住,档案库只准进不出。若有工匠以检修为由申请调阅图纸,一律押下审问。另外,从今日起,所有出入工坊者,须持我特制腰牌,无牌者格杀勿论。”
“是!”
门扉闭合,室内重归寂静。烛火摇曳,沙盘上的红点仍在移动,仿佛两条毒蛇缓缓逼近心脏。
我重新坐回案前,取出一块加密芯片插入沙盘底座。屏幕一闪,弹出兵工厂内部监控画面:走廊空寂,守卫换岗有序,但在东南角档案室门前,一名值夜吏员正低头摆弄怀中物件,动作隐蔽。
我放大画面,那人袖口露出半截铜管——是老式信号发射器。
果然来了。
我并未下令抓捕,反而关闭监控,提笔另写一道假令:明日午时,工部将开放乙等火药配方副本供校书郎誊抄备案,地点设于西廊偏厅。
写罢,我唤来一名亲兵:“将此令抄录三份,一份贴于工坊公告栏,一份交与值夜总管,最后一份……悄悄塞进东市魏邸后巷的陶瓮里。”
亲兵领命而去。
我靠回椅中,手抚袖中短枪。这把枪从未在战场上显形,但它真正的用处,从来不在冲锋陷阵。
而在猎杀阴影中的眼睛。
沙盘依旧亮着,鲜卑骑兵距广宁只剩一日路程。张苞的部队已在河岸设伏,火油桶一字排开,弓弩手藏身林间。只要敌军渡河,便是烈焰滔天之时。
而在这座城的某个角落,那个传递情报的人,正准备将“洛阳空虚”的消息送往北方。
很好。
我提起朱笔,准备拟定第四道密令。
笔尖刚触竹简,系统再度震动——
【警告升级:数据泄露风险升至91%】
疑似目标已获取部分迫击炮结构图片段,正在尝试还原组装流程。
我放下笔,缓缓闭眼。
猎物即将入网,但陷阱还未收拢。
此刻最危险的,不是北疆的铁蹄,而是这座看似平静的城池里,那一双始终未曾露面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