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身材高挑,穿着合体的浅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眉眼间又透着几分温柔。
“外婆,黎黎。”他微笑着打招呼,声音温和悦耳,然后看向温予棠,“温小姐好,我们在北城见过。”
“你好,段先生。”
温予棠与段溟肆礼貌握手时注意到,段暝肆的目光在蓝黎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种专注和温柔显而易见。
晚餐订在一家可以俯瞰港城夜景的高级餐厅。
段暝肆表现得十分绅士,为女士拉椅子,细心地询问饮食偏好,推荐招牌菜品,他谈吐风趣,知识渊博,从音乐艺术到医学科技都能侃侃而谈,却又不会显得卖弄。
温予棠坐在那里都快石化了,怎么会有这么优秀又长得帅,魅力十足的男人?
天啦!
这样的男人还好是被自家闺蜜给遇上了,简直就是捡到了宝啊!
虽然之前温予棠觉得陆承枭那渣男皮相是真的没得说,可是,这会跟段溟肆一对比,草,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男人,陆承枭就是恶霸。
席间,段暝肆对蓝黎的照顾无微不至,却又恰到好处地不会令人尴尬,他会自然地为蓝黎添水,记得她所有饮食喜好,在她说话时专注倾听,眼神中的欣赏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温予棠看在眼里,心里为好闺蜜感到高兴,吃瓜,吃瓜!
趁着段暝肆去接电话的间隙,她凑近蓝黎小声说:“这位段医生简直完美!又帅又体贴,看你的眼神都能柔出水来都快嫉妒死我了。你们进展得挺快的,他可比陆渣渣强多了。”
蓝黎轻拍她一下:“别胡说,只是好朋友而已。”
“得了吧,瞎子都看得出他喜欢你。”温予棠揶揄道,“说真的,比起那个冰块脸的陆承枭,段医生强多了,你要懂得把握啊!像这样的男人,在外不知有多少女人惦记呢!”
蓝黎摇摇头,却没有再反驳,这两个月来,段暝肆确实对她关怀备至,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开始新的感情。
其实是不敢,说对段溟肆没有心动,那是假的,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不心动呢!可离开陆承枭后,她更需要的是重新找回自己,而不是立即投入另一段关系。
段暝肆返回餐桌时,温予棠故意说:“段先生,听说你不仅是优秀的心脏外科医生,还弹得一手好钢琴?”
段暝肆谦虚地笑笑:“只是业余爱好而已,不敢班门弄斧。”
“你太谦虚了,今天贺外婆对你是赞不绝口,说你对我们黎黎很体贴。”温予棠觉得身为黎黎的闺蜜,她有必要探听一下段溟肆的口风,为闺蜜把关。
段暝肆看了蓝黎一眼,微笑道:“关心黎黎是自然的,就是最近工作多了一些,陪她的时间少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含蓄,蓝黎不由得微微脸红,温予棠看在眼里,笑得更开心了。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段暝肆送两位女士回酒店的路上,温予棠故意创造机会让蓝黎和段暝肆独处,自己借口累了先回房间。
酒店大堂里,段暝肆对蓝黎说:“带你去个地方。”
蓝黎微微一愣:“去哪里?”
——
夜色如墨,黑色的布加迪平稳地驶离喧嚣的市中心,拐入一条梧桐掩映的静谧道路。车窗外,熟悉的景致在夜色中飞速倒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钩动心弦的熟悉感。
蓝黎望着窗外,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这条路的走向,两旁树木的轮廓……
“肆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她忍不住侧头问驾驶座上的段暝肆。
段暝肆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声音低沉:“快到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攫住了蓝黎,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目光紧紧锁住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