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像是走向刑场,她又走进这个男人跟前。
后座车门打开,男人双腿交叠坐在车里,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冷硬无比,看也没看她,只吐出两个字:“上车。”
车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空调冷气嘶嘶地吐着,却吹不散那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蓝黎坐在后座靠窗的边上,中间隔着陆承枭隔了很大的距离,她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冰凉,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抵御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慌和无措。
开车的是阿武,她不敢问要去哪里,也不敢看身边的陆承枭。
有种一开口就要被他掐死的恐怖感。
因为她躲他 ,逃了,还是被他逮着了。
车厢里,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味,混合着一种名为“愤怒”的易燃气体,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彻底引爆。
陆承枭看似静静地坐在那里,他手背青筋隐现,下颌绷紧,每一个弧度都写满了强抑的怒火。
蓝黎就坐在车里,都能感受到那股低气压带来的愤怒。
两个月,整整六十天,他动用了所有手段,几乎翻遍了国内外能想到的地方,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躲在贺家的羽翼之下。
想到她可能一直在欺骗他,可能从未真正属于过他,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嫉妒和暴怒就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必须把她抓回来,立刻,马上!只有真实地触碰到她,确认她的存在,才能稍稍平息那几乎要焚毁他五脏六腑的焦灼。
黑色迈巴赫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蓝黎紧张了,说道:“陆承枭,你带我去哪里?有什么话你在车里说就行,我要回去。”
她的意思很明确,我不下车。
陆承枭下了车,一句话没说,一张脸黑得可怕,哪有之前在老宅吃饭时的谈吐绅士,说话温和,都是他装的,此时此刻才是他的真面目。
“下车!”他命令的口吻。
“我不!”蓝黎身体往后缩。
陆承枭不跟她废话,直接一把将人抱出来,扛在肩上,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陆承枭,你干什么,我不跟你去,你放开我。”蓝黎在他肩上又是踢又是抓。
陆承枭直接把她的脚按住,还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倒是不重,像是宠溺般的拍打。
